天。」
「你……」
顾盼见他坚持,也不好再劝导,便改口道:「那你也不能这样去,仓库里应该有一些药物,我帮你简单包扎处理一下伤口吧。」
「没事滴没事滴。」徐束不想麻烦。
就这点儿小伤,值得包扎个啥嘞?哥晚上做几个仰卧起坐不就都好了,连个疤都剩不下。
哪知顾盼却执拗起来,态度异常严肃:「不行,必须好好处理一下!你别看这些只是小伤,但怪物大都携带病菌,万一感染,就麻烦了。」
「真不用~」
「你在这等着,我去找药。」
「哦那好吧。」
相处几天了,徐束也算对她略微有点信任,一是双方实力差距悬殊,二是外面危险多过里面,她平日里看着挺机灵,想来不会做蠢事的。
严格说起来,她还真得指望着自己才能活下去。
而顾盼说着就走去仓库那边,很快就翻找到了一个医疗包,回来了。
「噫,你怎麽还能找到医疗包?」徐束纳闷,「莫非你原来就住这?」
顾盼打开医疗包,里面是较为齐全的医疗工具,回答道:「以前来过几次,你管自己吃饭吧,上衣脱了,裤腿卷起来。」
见她手段还颇为熟韧,徐束想想,这样也好,毕竟下午还有一场仗呢。
于是他脱了上衣,露出结实且光泽的肌肉,任她施展。
腹部丶臂膀上全部是血痕凝结的撕裂伤,这是被孽兽撕咬的,徐束已经涂过酒精消毒过。
裤腿卷上来,露出大腿上上一大块灰褐色的伤痕,这是被美女蛇的古怪毒液给灼烧出来的,徐束庆幸没被咬,否则这玩意如果是神经毒素那也完蛋。
他不禁想念起【仰卧起坐】来,可惜至少要晚上六点才能佩戴,不过并不后悔,若非有着【魅魔】技能,他今天根本没办法杀死这些怪物。
它们都喜欢扎堆,而【魅魔】可以打断它们的阵型,这才给了徐束逐个击破的机会。
「忍着点。」
顾盼点了酒精灯,拿着棉签,仔细给他消毒,一些伤口其实很深,像那些抓痕,看似血凝固了,实际里面还有些污秽的浊物残留,粘在血肉上,必须要掀开表层进行皮肤清理,看得她都有些幻痛肉疼。
而这个过程中,徐束居然面不改色,还有滋有味地吃着面,眼皮都不抽一下。
这让顾盼感慨,他到底经历过什麽啊,条件简陋没有止痛药和麻醉药,一般人都要杀猪般的叫了。
「不过他皮肤倒蛮好的,明明拥有如此怪物般的力量,身体却晶莹如玉,古怪,他到底是收容了什麽咒印?」顾盼脑子里胡思乱想着。
徐束被她的手点点戳戳,弄得有些痒,再加上这两天她有了洗漱机会后,身上隐约有股子淡淡香味。
明知对方是女生的情况下,她这样趴在自己身上,小手摸来摸去,徐束不免是心中一荡又老脸一红,稍微并了并腿,以免不小心顶到她。
「干嘛?腿分开点儿啊,我擦不到了。」顾盼正给他上药呢,莫名被挡住,见状用力掰他腿。
卧槽!别!
徐束眼皮一跳,急忙伸手拦她一下,把衣服盖在了腿上,继续状作若无其事地吃着面。
「额~~」这下顾盼也发现问题了,忍不住内心啐了口。
这人也太色了吧,这样都能起反应?他明明认为我是个男的啊,因为我长得太娘了吗?
顾盼也不敢多看,自顾自给徐束大腿边上的腐蚀伤口处,涂抹着药粉。
伤口处痒痒的,再加上有只柔柔软软的小手一直搁那揉啊摸的,这感觉,卧槽~徐束翻了个白眼。
于是衣服也渐渐无法遮盖住了。
「……」顾盼渐渐惊呆地小嘴微张,心想大哥你这是不是稍微离谱了一点?
我tm是在给你上消炎药,消炎你懂吗?不是给你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