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别把希望放乔喻身上了。让孩子先好好做他的理论研究。”
这也导致带给我们的压力非常大。当时我们也求助了学校包括陆华舟在内许多数学教授,希望能够通过我们积累了半年的数据,帮助我们做一些有效分析。
旁边的刘钊元笑而不语。
“请跟我来……”
刘钊元抿了抿嘴,深吸了口气,说道:“于总工,过分了啊!这样,计算所这边负担五成。”
比如在有限资源下,对高维度、多分布的数据进行动态分析,并在计算时间和准确性之间实现高效的优化。
对于没能为马教授的实验室提供帮助,我感到非常抱歉跟羞愧,但请相信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了解这种新的数学分析原理。”
不过考虑到乔喻的这种数据分析方法,刘钊元还是决定促成这次合作。
说看过但还是不懂吧,就显得自己很白痴的样子。毕竟人家都特么已经说这很显然了……
当然我也知道,你们得吃点亏。这项技术如果效果真这么好,最好还是不要发论文了,毕竟可能会导致算法被提前解构或模仿,而且说实话,我觉得乔喻的新算法真有用,现在发表论文也不是个好时机。这小子都还没怎么出门见过世面吧?明年的数学家大会可是在对面的费城,如果应用方法公布出去,他还能有机会出去吗?不如先瞒下来。作为我们登月工程一个保密项目,如何?”
登月计划需要数据分析的地方多去了,而且比我们实验室那些数据更复杂。如果能有办法,适配高维度复杂系统,还能不受欢迎?又能节省算力,又能节省时间,谁不喜欢?你觉得压力大,你想想于总工那个位置压力大不大?多少人盯着他呢?行了,去开车吧。”
除了田言真盯着他,撇了撇嘴外,没人理他。
但很遗憾结果显示,材料的性能波动很大,尤其是在断裂强度恢复和自修复效率上,始终没有突破70%这一关。
最关键的是,只要回忆在实验室里找不到方向时的心酸,很容易就能克服种种心理上的阻碍,把那些吹捧的话说得真心实意且完全不需要酝酿就能饱含情感。
“于总工,这是我们实验室在乔喻指导前跟指导后的各项样品数据报告。”
这个思路的核心不是数据量的多少,而是如何从有限的数据中提取出最有意义的信息。马教授实验室的数据并不少,但之前的问题在于,它们分布过于分散且缺乏明确指向。
于延江毫不客气的说道:“各退一步,六成!另外我这边可以帮你们多申请些算力支持。不是现在总在吵着算力不够用吗?痛快点,一句话!”
最后一句话,罗静仁说的非常诚恳。当然这也可以理解为一种情之所至。
虽然早就知道于延江的性子,但刘钊元还是被震惊到了。
说实话,他到现在是真不知道两个实验室到底给了乔喻什么数据,是不是真的跟给他的一样。
在前期的实验中,我们多次尝试调整材料的单体和交联剂比例,同时改进实验条件,比如温度和时间参数。
此时会议室里也完全安静了下来。
让乔喻没想到的是,被于延江这么数落一通,两人对视了一阵后,竟然是刘钊元先软了下来。
一点点利益无所谓,技术才是最重要的。真要说起来,研究所也是一个靠技术吃饭的行当。
另外我既然是负责人,所有的数据尤其是涉密数据先过我这边。乔喻,你可记住,不能绕过我接手任何数据。起码在合适的合同签好之前,所有数据先过我这边。这些没问题吧,于总工。”
说到这里,刘浩感觉差不多进入了状态,语气也开始更为煽情起来。
于延江注意到田言真的目光,笑着看向乔喻说道:“行了,你老师没意见了,现在说说看,我说的那些复杂数据分析你能不能做到?”
说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