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北看她实在紧张,带着她的手转了个方向,顺着上衣下摆钻进去。柔软掌心毫无阻碍地直接按在他腰腹上,那里垒块分明,腹肌和人鱼线的形状十分明显。
前锯肌,腰侧肌,甚至再往上点,能摸到胸肌。紧绷的肌肤热热的,肌理硬硬的,摸起来手感极佳。温栀南逐渐放松下来。
她本来就对他这副身体没有多少抵抗力,现在甚至不需要他带领,自己玩得几乎入了迷。
但这样的抚摸对谢执北来说却是一种酷刑。他额间渗出些细汗,喘息着埋在她肩上,眼眶微红,原本挺拔的脊背微弓,整个人像是一把蓄满力量的弓。
紧绷至极,灼烈的您快要喷薄而出。
温栀南被他紧紧抱在怀里,鼻息间全是他的味道,清冽却又灼热,霸道地侵略着她的感官,像是要打上他的烙印。
耳边是他剧烈起伏的沉喘,因为带着您,性感到爆炸。她听到他问,“好玩吗?”
她红着耳朵,小幅度地点头,声若蚊蝇,“好玩。”“喜欢吗?”
“.喜欢。”
两人靠在洗手台边上,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他高大的身躯笼罩住她,双手紧握洗手台边缘,顶灯的光直直照射下来,落在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不知过了多久,他沉沉喘出一口气,像是忍耐到了极致。“温老师,你可怜可怜我。”
“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