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其来的一声喇叭,将温栀南定在原地。她一抬头,和倚在路虎旁边的男人眼神对上。谢执北.…
他不知是在地下停车场等了多久,口罩已经摘下,那张轮廓利落硬朗的的俊脸在这一处明亮的光线里,清晰可见。
看到她时,缓缓站直起身。
高大的身形被光影拉长着映在地面上,带着无声的压迫感。林桦错愕不已,手里抱着背包,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温栀南生怕谢执北在她面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让她拿着背包先上车等着。林桦再好奇也不敢在这时候留下来八卦,三步并作两步连忙跑回车上。空旷的地下停车场,回荡着林桦上车时的关门声。因为刚才的采访,温栀南几乎已经忘了在影厅看到谢执北的事。现下放松下来的神经再度因为他的出现而高度紧绷,磨蹭半天,她还是来到他面前。
正要开口,男人弯腰从路虎的驾驶座上摸出个小盒子。打开递到她面前,“这个,是温老师的吧?”温栀南睁圆了眼,“这…怎么会在你这里?”盒子里装着的,是她让林桦取下来的玫瑰胸针。她身上仍旧穿着刚才的那一身裙子,杏白色的及膝连衣裙,袖口和领口坠着一圈绣纹边,简洁大方。
衬得她肤色雪白,骨肉匀称。
而盒子里的粉色玫瑰胸针,则是她这条裙子上边唯一的配饰。做工精细,若是戴上,会成为点睛之笔。
温栀南错愕地看着他,甚至忘了接过盒子。谢执北垂眸,视线落在她脸上,从盒子里取出胸针,一步一步走过来。拉近彼此的距离。
不足半臂。
他微微弯腰,动作自然轻缓地将胸针给她重新戴上。“刚才在休息室门口捡到的。”
“很好看。”
他再度凑近她,几乎将人逼至车身旁,“温老师不妨说一说,为什么要把胸针取下来?”
男人的气息猛然凑近,清冽却灼热。
温栀南回过神来,几乎头皮发麻,本能地推开他,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那你呢?”
“你不是说开玩笑的吗?为什么今天出现在这里?”她本就是个性格温和的人,极少生气,更遑论现在这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莫名的心虚,莫名想和拉开和他的距离。
她眼底的戒备一闪而过,谢执北却看得分明。男人眸色凌冽幽邃,呼吸沉沉,一字一句道一一“我来看看,《归离》这对邪门cp,究竟是怎么个般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