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几条消息说不清,时宜干脆在课堂中途去了趟卫生间,打了个电话过去。
林文心说自己今天起晚了,到了门口抄了个近路,抱着书包狂奔,准备赶个生死时速。
谁知道突然从另一边怪了一辆车过来,一车一人都没刹住,她被蹭了一下,摔倒地上。
胳膊和腿上应该是破皮了,一阵滚烫的刺痛。
谁家好人在学校里嗖嗖开车啊。
她赶的早八生死时速差点变成生死时刻。
驾驶座上的人赶紧下来查看情况。
俩人面面相觑,林文心都忘了自己身上的伤了。
这人,不是自己的小姨夫吗?
“心心,怎么是你?你没事吧,我先带你去医院看看。”
小姨夫也很惊讶。
他在大学里做研究生导师,刚到学校准备找个停车位,没注意到一旁飞奔过去的人,刹车的时候冒了一头冷汗。
好了,这下一个不用找停车位,一个不用去赶早八了,双双跑去医院。
小姨夫心惊胆战,一定要带她去医院,撞了外甥女,过于抓马,他心里特别过意不去。
时宜拗不过他,只好上了车请假,这才看到时宜刚刚在她狂奔中途给她发的无数条消息。
到医院看过后好在并无大碍,没有骨折也没有内伤。
小姨夫迅速把这事告诉了她小姨,她小姨急得骂了他一通,并赶来了医院。
顺便又给她拍了好几个片子里里外外检查了一下。
这阵仗过于大,林文心说就是擦破了皮没什么大事,没必要开一间病房。
最终,她莫名其妙地坐在了病房了接受了慰问。
这么一折腾,就连远在大西洋彼岸的欧阳淮月都得知了此事。
时宜下课后直接让司机把她送到医院去看林文心。
虽然林文心口口声声说一点事没有,但都住在医院了怎么能没事呢。
她到达病房的时候,林文心正坐在病床上跟欧阳淮月视频。
胳膊和腿上的伤口都包扎完毕。
“一一你怎么来了?”刚刚电话里时宜说要来,林文心让她不要过来了。
看到时宜出现在门口,林文心惊喜又惊讶,视频电话里的欧阳淮月自然也听到了熟悉的名字。
“是时宜妹妹吗?”欧阳淮月问道。
她小姨和小姨夫去买饭了,现在病房里面就他们两个人。
欧阳淮月和时宜也认识,林文心干脆摘掉耳机,把声音改成免提,方便让时宜也能够听到。
“欧阳姐姐?”时宜跟林文心一起并肩坐在床边,林文心把手机放在俩人中间,一起看向视频里面的人。
实地确认了林文心的确没什么事后,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与林文心一起,跟欧阳淮月聊起了天。
聊到了她现在的研究生工作,欧阳淮月无声叹气:“别提了,我导师上午忙着一个外包工作,我一上午都没找到他。”
欧阳淮月之前提过,时宜和林文心知道欧阳淮月的导师是一位知名的心理学教授,她俩都很诧异:“我以为到你们导师的位置后就不用接外包了。”
“哎,我也以为。”欧阳淮月再度叹了口气,也很不解,“是一个私人的心理咨询,说起来他这几年除了一些公益咨询外很少接私人心理咨询了。这是个例外。”
心理咨询。
欧阳淮月提到这个,时宜想起自己最近的心理状态,正常吗?
心理咨询对她来说根本没用。
再说了,她不过是喜欢哥哥并想要得到而已,这出于人类对于情感需求的本能,能算是病吗?
显然不能。
她在心里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反倒是,她哥才有病,才需要心理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