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就没有带出来......”也不管这个理由听起来有多牵强尴尬,李愔急忙上前,将一旁还要斟酒继续喝的李泰拉起来,又一边把一脸疑惑的李佑、李治和李恽拉上。“皇兄,这天色不早了,明日礼部那边还找我们有些劳什子杂事,今日就不留了,改日臣弟再陪你。”说着,不顾几人是什么反应,便是强行拉着还在懵逼之中的李泰等人离开。李承乾:“.......”他手中还端着一杯酒,呆呆的转头看向一旁的王德。“这是怎么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王德摇了摇头:“这,老奴也不清楚,许是梁王殿下真的有急事?”李承乾思索了好半天,也没有想清楚。最后摇了摇头,也便是懒得去想了,干脆起身朝着自己的寝殿而去。“太子殿下,今日尚衣局送来了您的新的袍服,可要试穿一下?若有不合适也好让尚衣局裁剪修改。”宫女前来问询,李承乾摆了摆手。“衣服那么多,算了,改日再试吧。”夜深,太子妃躺在李承乾的枕边,看着呼呼大睡的太子,却是一脸的纠结和犹豫,那可是龙袍啊,陛下这是要正式的让殿下继位吗?那若是如此,我岂不是也要当皇后了?乾英英一想到往日长孙皇后的种种,那份母仪天下的气度和手腕,便是跟随在皇后身边学习多年,乾英英依旧觉得,自己根本比不了皇后半分。“殿下啊,您当皇帝绰绰有余,臣妾当皇后,怕是差得还远啊......”乾英英,失眠了。而同样失眠的,还有此刻的李愔和李泰等几个皇子。“你是说,龙袍?!皇兄书房里有一身龙袍?!”李治震惊的瞪大眼睛。随即的便是不由狂喜:“也就是说,皇兄准备继位了?我不用再继续监国了?!”李泰斜睨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打碎了这个傻弟弟的春秋大梦。“别想了,便是皇兄登基皇位,内阁大臣的位置也绝对有你一个,无非是把监国晋王,换成内阁晋王罢了。”李治瘪嘴,这的确是自家那个皇兄能够干出来的事情。笑脸消失......李佑摩挲着下巴,皱眉沉吟:“现在的问题是,要是皇兄说要继位,第一个同意的肯定便是父皇和母后,他犯不上藏着掖着,至于私藏龙袍?”他摇头轻笑一声。“父皇怕是比所有人都更想看到,皇兄穿上龙袍的样子。”众人都是纷纷认可颔首。燕王李恽深吸一口气L:“那么问题来了,皇兄让六哥去书房,看到那龙袍是为什么?”长安魏王府中,内宅后院之中,兄弟几人纷纷沉默。忽然,越王李贞像是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六哥,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皇兄这是在暗示你?”“新罗如今名义上可还是藩属国,而非我大唐之新罗道,还有高句丽至今虽说是由范阳卢氏卢照静在戴罪立功管着,但,终究不是我大唐之土。”他声音中透露着几分迟疑。“皇兄的意思会不会是,阻碍他继位的,是如同新罗这般小国之土不能归于我大唐?”“这是在提醒六哥还有我们,一些土地该名正言顺的收入我大唐了?”众人:“......嘶”好像,应该,也许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