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看似不起眼的生意到了她的手中都能翻出花来。况且能提出治理贪腐之事的她,如今对于这些小小的刁难胸中有了应对之策。”
说罢,长长叹了口气,看向贺宁馨袖中露出的一小角信纸,道:“想必她虽然没有在信中明说应对之策,但是也能在字词间感受到已有方法了吧?我们这一支你大伯沉于武艺,于人情世故往来过于软弱。你爹又是容易冲动的那一类人,老四虽然从文,但是终归是脑子不够活泛,难以支撑起贺家。”
摸了摸怀中的贺宁馨,笑道:“倒没有想到极有可能挑起咱们这一脉的人是承德的女儿。”
她虽然已经身子骨进了半截土,能够帮郭欣的已经不多了,但还是要豁出去了。
前段时间她收到欣儿的来信,说是研制出一种新型的玻璃制品,比之如今的贡品还要好上不少,若是能够借着玻璃之事将入族一事成功办妥,那就无需等欣儿祖父回京了。
……
京城的东南角是除了宫中之外最具天地灵气的一块地方,许多世家大族在此扎推,裴氏作为世家大族的一员,自是占据了不小的一块地。
咚咚咚,莫霏霏带着长至腰部的帷帽叩响了裴氏的大门,小厮打开一角,问是何人,莫霏霏将帷帽掀开一角,小厮本有些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恭恭敬敬地将莫霏霏迎了进去。
“算算时日,她也应该到了吧?”裴府书房中,一位男子站在书架前,身侧挂着一副画卷,画卷泛黄,看出来年日已久。
话音刚落,小厮敲响了书房的门,道:“家主,莫小姐到了。”
还未说完,莫霏霏直接推开了书房的门,这道门她推开了无数次,但是距离上一次推开已经过去许久了,久到她都有些不记得了。
“你找我回京,到底有何事?”她看向男子,眼睛自然而然地望向他身侧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