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留下嫁妆,她当即同意,不过和离之事繁琐,她本意想趁薛慎酒醉让他把字签了。
可薛慎惊醒,一直未曾如愿,后来她便把主意打到了宫里那位身上。反正只要他允了,和离的事便成了。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和离书签好她给了姜芙,怕姜芙会闹她还想了诸多说辞,甚至找来了苏妙儿膈应她,未曾想,她什么也没说,痛快把和离书收下。唯一的纰漏是绿竹园走水。
想着没把人赶走,她还甚觉晦气,不过刘妈一句话点醒了她,“反正王妃都会死,和离与否也便不那么重要了。”
也对,与其和离还不如她死了好。
这也是那夜她为何不救姜芙的主要原因,她想让姜芙死,最好连同和离书一起消失不见,这样她在薛慎面前还是慈母。她做过的荒唐事也不会有人知晓。
窃喜了三年,突然被问及,宋氏错愕道:“什么和离?慎儿吃醉了不成?”“咳咳。"薛慎掩唇轻咳几声,再次问道,“母亲是否给过姜芙一封和离书?到此时薛慎还期翼着没有,可看宋氏的样子,他顿时心中明了。“母亲真给了?”
“没有。”
薛慎冷声道:“小八,把人抓起来。”
小\八:“是。”
不多时,小八把人带进来,刘妈跪地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薛慎:“本王给你一次机会,把你知道的都讲一遍。”“老老奴什么都不知呀。"刘妈道,“老奴真是什么都不知。”“狗奴才。”薛慎给了她一脚,“拉去院中杖刑。”“王爷,王爷饶命………
梃杖声传来,刘妈声嘶力竭的呼喊着,“饶命,饶命,饶命。”宋氏见状出声阻止,“儿,刘妈哪里受得住杖刑,她会死的。”薛慎咬牙切齿,“母亲还不说实话吗?”
眼见刘妈要被打死,宋氏缓缓闭上了眼,颤着声音说:“是。”那日后来,受刑的人更多了,主院的下人们统统没放过,刘氏周氏连同苏妙儿也在受刑中。
刘氏怒吼,“老三,我可是你大嫂,你不能如此对我。”“不能。“薛慎道,“打,狠狠打。”
周氏原本正在幸灾乐祸,下一瞬被小九抓了过去,她道:“老三,二嫂最疼你,你不能。”
“二嫂,你对芙儿做过什么你自己知晓。”“我?我什么都没做过。”
薛慎掀眸,“没有吗?”
周氏吓得说不出一句话。
此起彼伏的哭喊声响彻四周,睿王府众人哭成了一片。宋氏道:“逆子,你是想气死我吗?”
薛慎让下手中茶杯,定定道:“您是我母亲我不能对你做什么,但你做过的事总要有人代受过。”
他脱下身上的外袍,露出亵衣,双膝跪地,“小八,动刑。”宋氏大惊,颤抖着声音说:“你要作何?”薛慎:“我要代母受过。”
“不可。“宋氏知晓他身子不利落,“你真想看我死是不是?”“母亲当口口走芙儿时可否想到她会死?"薛慎一字一顿道,“明知她被困火中而不让人施救,可否想到她有多难过?”“母亲如此心狠手,是儿子的过错。”
“儿子理应受此刑罚。”
“小\八,打!”
梃杖落在薛慎身上,顷刻间出现血痕,小八抿抿唇,“主子。”薛慎:“五十梃杖,一棍都不能少。”
“主子会受不住的。"小八道。
“死了也好,正好把命还给芙儿。"薛慎自嘲笑笑,“这是我薛家欠她的。”哭喊声到了深夜才停止。
大夫进进出出数次,血水洒了一次又一次。宋氏问道:“如何了?”
大夫:“就看王爷造化了,若是能挺过今晚便能活,若是挺不过…宋氏咚一声跌坐在地上,“真是造孽呀。”“大夫,一定要救活我儿,不然我也不活了。"宋氏哭戚戚道。“老夫定会竭尽所能。"大夫道。
本以为消息能瞒住,还是泄露了出去,天蒙蒙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