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是活才不管。”“大嫂说的对,薛家的男人就没一个专情的,罢了罢了,左右不过同我们一样,也挺好。"周氏啧啧道,“其实也不太一样,至少我们还住主院,不像弟妹,都被赶出来了。”
“真让人心疼。”
刘氏周氏奚落完,宋氏也派人过来,刘妈开口第一句:“王妃也别动怒,府里进了新人是好事,毕竞王妃三年无所出,无后为大,妙儿姑娘入府,子嗣的事便交给她就好,等诞下孩子再交由王妃抚养,一举两得。”“王妃觉得如何?”
姜芙淡声道:“这是母亲的意思?”
“是。"刘妈道,“是老夫人的意思。”
姜芙:“王爷呢?也是这个意思?”
“王爷向来谦孝,老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刘妈道,“老奴过来是传话的,老夫人希望王妃同妙儿姑娘能好好相处,一起伺候王爷。”刘妈说完,起身离开。
有了宋氏撑腰,苏妙儿在府中越发横行,几次命人来绿竹园索要东西。那日姜芙突然风寒,倚在榻上歇息,苏妙儿带着几个丫鬟走了进来,进门后冷嘲热讽,“这便是姐姐的待客之道么,连坐都不许坐?”“知道的是姐姐恼我,不知情的还以为姐姐要忤逆王爷呢。”“姐姐如此这般,真不怕王爷动怒吗?”
姜芙发热,头晕眼花,无力同她说什么,“妹妹若是没事姐姐便不留了。”苏妙儿:“姐姐以为我愿意来吗,还不是老夫人说要妙儿同姐姐亲近亲近,姐姐若是不快,大可去同老夫人讲。”苏妙儿初入王府时还会隐忍,随着薛慎的宠爱,这会儿什么都不怕了,做事肆意妄为。
昨日刚责罚了两名丫鬟,还把人赶了出去。眼下看样子,又想同姜芙吵闹,“姐姐,若是如此怠慢,回头妙儿会如实禀明王爷,继时发生什么可就怪不得妙儿了。”婉儿早就看不惯苏妙儿的趾高气昂,怒斥道:“这里是绿竹园,不是你的西厢院,想耍威风去你的西厢院去,这里不欢迎你。”“啪”苏妙儿二话没说,抬手给了婉儿一巴掌。“姐姐若是不会教下人,就让妹妹代劳吧。"苏妙儿还想打第二次,被姜芙拦住。
她把婉儿护在身上,冷声道:“出去。”
“姜芙。"苏妙儿直呼姜芙的名讳。
姜芙抬手给了她一巴掌,“没大没小,你才该打。”打完,胸口一阵疼,她忍不住咳起来,咳着咳着吐出一口血。下一瞬,倒了下去。
婉儿抱住她,急呼,“来人,快来人,王妃昏倒了,快去找大夫。”薛慎是在一刻钟后回来的,身上穿着大红袍服,一看便知是从宫中赶回来的。
苏妙儿上前,“王爷,王妃一一”
他一把挥开她,大步进了里间,大夫正在诊脉,他问道:“王妃如何?”大夫:“气血攻心,郁结难舒,积郁太久,不太妙。”薛慎闻言,沉声道:“如何医治?”
“王妃这是心病,心病还得心药医。"大夫道,“王爷请进一步说话。”两人起身去了外间,“王妃近日可有什么不舒心的事?”薛慎:″此话何意?”
“刚刚喂王妃服药,她一直不愿,“大夫道,“想来是有心结,此病可大可小还需谨慎。”
“要如何?”
“祛除心结。”
大夫又说了什么,薛慎没听清,只记得那句“祛除心结”。她要祛除的不是心心结,是他。
但薛慎不会放手,自初见时起,那一眼便落在了他心尖,想他放手,不可能。
屋里没了外人,他拿过帕子轻轻为她擦拭,“芙儿,你可还记得你说过什么?″
“你说一辈子不离不弃,会永远我爱。”
“怎么?你要反悔了?”
“不,我不会允许的,便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身边。”薛慎曾经做过一个奇怪的梦,梦里,姜芙一直想逃,最后失足掉进了水里,所有人都说她死了,但他不信。
就那样守着她的尸身七天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