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住处哪里会不好。"姜芙道,“妾身还未谢过王爷让妾身住在这里。薛慎已经听说了白日里周氏刘氏过来找茬的事,也听说了这段时日姜芙的种种。
他以为再见,她会有所不同,或闹或哭或折腾,但无论是何种,绝不会是眼前这般云淡风轻。
就好像全完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不允许她如此。
天堂也罢,地狱也罢,他去,她也要去。
见她如从淡定从容,薛慎怒意翻涌,只想着撕掉,哪怕两败俱伤。他攫住她的手腕,把她压在软榻上,问道:“这几日你可见过江宸?”“妾身未曾见过。"“姜芙后背不知格着什么,很疼,但她顾不到。“真没见过?”
“妾身被关在这里,外面有小九等守着,妾身见没见,王爷不知么。”“有的人是关不住的。"薛慎磨砺她唇瓣,“那你说,阿蕊带你外出那日,你都做了什么?”
“逛街,品茶,看戏。“姜芙道,“王爷若是不信,可以去问四妹。”“阿蕊那里我自会问。“薛慎去扒她衣裙,“本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同江宸到底有没有见过?”
“表哥人在离城,妾身…妾身哪里会见到。“言罢,姜芙的唇瓣被他含住,碾压。
她挣脱不开,只能承受。
须臾,他缓缓退开,直勾勾睨着她,“你若是没见过,这是什么?”薛慎扳过姜芙的脸,迫使她转过头,有一物呈现在眼前,是把折扇。“这只是…把扇子…。“姜芙辩解。
“可这不是把普通的折扇。"薛慎道,“这是江家的,上面还有印记。”他加重了力道,“你还敢说没见过,嗯?”若是力道再重一分,姜芙只能死,她闭上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王爷想杀妾身,不必找那么多借口,直接杀了便是。”“次次求死,姜芙,你说,你到底为了谁?"薛慎松开手。姜芙谁都不为,她只是太过寒心。
“王爷说我为谁便为谁吧,妾身没什么好争辩的。“"姜芙闭上了眼。薛慎惩治人的方法很多,勾唇笑笑,“妙儿那里缺人服侍,本王看婉儿就挺好……”
“不可。"姜芙道,“婉儿是我的人。”
“你都是本王的了,更何况是婉儿,"薛慎道,“本王要她去哪,她便要去哪。”
姜芙自己死不死无所谓的,但婉儿不行。
她示弱,“王爷,都是芙儿的错,芙儿求你。”“你便是这般求人的?"他道,“本王乏了,伺候本王就寝。”姜芙伸出手,抖着手指为他宽衣解带。
薛慎揽上她腰肢,“叫夫君。”
姜芙:“夫君。”
“亲我。“他道。
姜芙弓着身子迎上去。
不知是薛慎突然良心发现还是什么,这夜他并未太过,一切都以姜芙为主。便是抵着她纠缠也很轻柔,哄着她,叫他夫君,薛郎。把她情不自禁溢出的声音都吞入了口中。
更是把她所有的挣扎都看在眼睛里,没有蛮横的掠夺,有的是循序善诱的进攻。
一点一点,攻城略地。
他问她,喜欢吗?
她战栗着不知该如何回。
他似乎也不用非要知道答案,亲亲她唇瓣,“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喜欢了。”这种前一瞬暴戾,后一瞬温柔的样子,实在让人无法招架。姜芙忍着心悸,问他:“你到底要如何?”“不如何。"薛慎道,“我只想好好疼爱你。”让她离不开他,足矣。
疼她?
怕是要她沉沦才是真。
好在姜芙意志坚定,饶是他再如何折腾,也守住了本心。次日,姜芙睡到晌午后才转醒,婉儿见她醒来,低语:“王妃,妙儿姑娘来了。”
昨夜折腾的太过,姜芙头都是晕的,一时没听清楚,“谁?”婉儿:“妙儿姑娘,王爷带回的那名女子。”姜芙抬眸,“她来作何?”
婉儿摇头,“奴婢不知,已经在厅中等了一个时辰了,王妃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