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婉儿摇头,“没有。”
这天晚膳后,姜芙便收到了江宸的信笺,告知了近况,又宽慰了她几句,要她凡事看开,有朝一日终会得偿所愿。
每次看江宸的信笺,姜芙都倍感亲切,似是家人伴在身旁,她茶水都顾不得喝,连夜回信。
也是报喜不忧,只说了些有趣的事,和挂牵的话。叮嘱江宸好生休养。
信笺还是放在后门的那个洞穴,婉儿亲自放的,也亲自看着来人把它拿走,婉儿这才安心折返。
后,隔三日便会收到一封江宸的信笺,姜芙虽有疑虑,但心情不佳,故也没有多想,只当江宸就是有如此通天的本事。不但人能来去自如,信笺也是如此。
不过此后的信笺甚少提及让姜芙离开,只是告知她,该如何缓解心情,让自己变得欢快。
他还在信中提到,凡事不可只看一面,或许暗藏着什么玄机。姜芙追问何意?
江宸没给出答案,只道,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姜芙一直筹谋着离开的事,便没再多加询问。明面上看,她同从前一般无二,实则,她已经算计好了,只待寻个合适的机会同薛慎提和离。
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心情也变得畅快了许多,看着守门的护卫,她也不恼了,每日都会命婉儿给他们送些吃食。果子,糕点,什么都没有。
这些是婉儿同她一起做的,也是她们日后营生的门路之一。她想先让他们尝尝看。
结果还不错,婉儿道:“王妃,他们都说好吃。”姜芙把方子交给婉儿,“收好了,日后便按照上面的去做。”婉儿伸手接过,“是。”
“对了,今日的信笺呢?”
“哦,在这。“婉儿从袖中取出,不经意说道,“王妃有没有觉得不妥?”“嗯?"姜芙低头打开信笺,“什么意思?”“表小姐,哦,不对,是江公子,"婉儿道,“之前虽也有信笺往来,但未曾这般频繁,好像是一个月才一封,最久那次三个月才一封。可这个月已送来八封。”
婉儿抿抿唇,"“奴婢总觉得哪里不妥。”八封?
竞然这么多?
姜芙从盒子里翻出信笺,一一数完,不是八封是九封,确实多了些。“江公子是有本事,但如此密切的书信来往,王爷不可能不察觉。“婉儿问,“这里面不会有诈吧?”
经她一言,姜芙也察觉出不妥,她把信笺一一拿出,认真比对字迹。分毫不差,是江宸的字。
长吁一口气,“是他的字,应该没问题。”婉儿也觉得是自己大惊小怪了,“兴许是奴婢多想了,王爷近日一直被宫中的事扰着,没注意到咱们西厢院也是很有可能。”“王妃放心,以后奴婢取信会更小心,绝不被人发现。”姜芙还是不大放心,回信中坦言,近日不便通信,过段日子再联络。那日后,她但凡有想说的话都会写在纸子上,算是纾解自己,写完没多久便会焚毁。
薛慎是处理完案子后出现的,来时带了姜芙爱吃的蜜饯,两人心照不宣地谁也没提及画像的事。
用膳食,也未曾交流半分。
姜芙吃姜芙的,他吃他的。
饭后,姜芙起身送客,“王爷慢走。”
薛慎这才说了第一句话,“王妃是在赶本王走吗?”饶是这样想,但也不能这样讲,姜芙道:“妾身不敢。”薛慎拍拍腿,“过来。”
姜芙未动。
薛慎道:“过来。”
她现下还是他的妻,不能违背他的话,抬脚缓慢走近,本想坐在他身侧,被他先一步扣住腰肢抱坐到了腿上。
她挣扎着要下来,引起他轻嘶声,“不想本王现在要你,就别乱动。”姜芙停下。
薛慎抓过她手把玩,“还在生本王的气?”是他主动提及的。
姜芙道:“妾身岂敢。”
“好好说话。"薛慎抓起她的手轻咬了下。姜芙皮肤细腻,被他一咬,手指通红一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