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缓缓走进去。
“不确定。”
“那有空的话,我们可以出去约会吗?”
“不用太久的,和我一起拍个十张照片就行。”
“我不喜欢拍照。”
电梯到了六楼,靳望舒大步迈了出去。
白榆连忙跟上,因为着急她干脆伸手扯着他的袖口,“就拍十张就行!拜托拜托!”
靳望舒盯了一眼自己被扯住的袖口,倒是没甩开,“非要拍的话,给我个理由。”
“因为,这是我的选修课作业。”
从靳望舒的表情来判断,白榆觉得自己这个理由糟糕透了。
他板着一张脸不说话,脚步忽然顿住,语气也冷冰冰的,“你到了。”
白榆就站在那儿不动,仰着头用可怜兮兮的表情盯着他,揪着他袖口的手臂一晃一晃的,“帮帮忙嘛,我就你一个男朋友。”
不知道是被白榆的诚恳打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靳望舒的表情有些动容,“要跟男朋友拍?”
白榆点点头。
“你这是什么课的作业?”
“心理课,不过这个老师主要讲的是大学生的恋爱观和异□□流问题,所以结课作业是要找到一位合适的男朋友然后跟他拍十张特别的照片记录,并且在照片后附上感受。”
“这是你追我的理由?”
白榆嘴角一抽,“……不完全是。”
主要是那五百,不然她可以换个追她的。
靳望舒忽然动了下手臂,把自己的衣角从她手里扯了出来。
白榆默默收回手,还以为他是不同意,低着头无声地对着他“呸”了一声。
下一秒,头顶传来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可以拍。”
“真的?!!”白榆紧急撤回一个“呸”。
“嗯,但对待作业不能那么随意,十张照片要好好拍。”
白榆又蔫了下来。
不愧是学霸,水课选修都如此不肯放过。
“怎么好好拍?”
“根据老师的要求,应该是十件有意义的事?”
“那你有空吗?”
靳望舒沉思片刻,“做作业的话,还是有的。”
白榆盯了一眼旁边敞开门的琴房,忽然眼睛一亮。
“一起练琴算不算?”
靳望舒顺着她的视线,扫过琴房里面那台黑色三角钢琴。
他眸色微暗,“也许,可以算。”
话落,白榆推着靳望舒走进琴房,又转身把琴房的门关上。
东都大学的教学设施一向不错,琴房的空间不算小,旁边就是一大扇木质窗框的落地窗。
窗外枫叶随风晃动,颇有一番意境。
靳望舒径直走到琴凳上坐下,他坐的位置不正,余光瞥着身侧的位置。
直到身后传来一声悠长的弦音。
“……”
忘了,她拉小提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