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夫人去衙门伸冤,谁知那宋鸣志怂恿府尹将夫人给打了三十板子还把她当从犯关起来了,奴婢派人去打听消息,可什么也打听不到! ”说完,她的眼泪便汹涌而出。
姜秾气的浑身都在颤抖。
她原本以为回来一家人在一起会更开心,可她除了给她们带来灾难,什么也没有。
她既护不住自己,也护不住家人。
姜秾闭上眼,眼泪顺着苍白的肌肤滑落,或许她真的错了。
待睁开眼睛时,眼底已成冰凉一片。
“匀檀,随我进宫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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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乾殿外,姜秾被长明拦住去路,“娘娘,皇上之前给您机会您不要,现在皇上说了,他不想见您。”
姜秾猜到皇帝会如此,她之前拂了他的面子,此番他必然会好生刁难她一番,好在过来之前,她已做了心里准备,她从怀里掏出一封带着浓郁香气的书信,递给长明,“公公,既然皇上不愿见妾身,妾身也不强求,劳烦公公将此物交给皇上。”
长明伸手接过去,转身回到殿内,并将书信上呈皇帝。
闻到凝香露的气息,宗焱微微挑眉,伸手接过长明递来的书信,他打开书信一看,一件香气四溢的小衣从信封里掉出来。
宗焱将小衣攥在掌心里,平静的心剧烈的跳动了两下,幽沉的眸子瞬间燃起两簇暗火。
“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