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在酒馆里忙活,要天黑才能回来呢,他们不知道你回来了,若是知道了,定然会和娘一样高兴。”
别看苏氏和刘氏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但姜家落难之后,这对妯娌却是同气连枝的,如今三婶在外做生意,她娘在家中掌家,一个主外,一个主内,十分的和谐。
见姜秾脸上露出笑容,苏氏又道:“你先去歇一会,娘让人备饭,等你三叔一家子回来,咱们一家人好好吃一顿。”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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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秾前脚刚走,金嬷嬷便来承乾殿送消息。
“皇上,温昭太子妃走了。”
皇帝闻言,目光微微一顿,却没有抬头,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金嬷嬷见皇帝不甚在意的样子,暗暗纳罕,之前皇上还将太子妃当个稀世珍品一样捧着,怎么找忽然就冷淡了?难道真是被太子妃伤透了心?
金嬷嬷接着又道:“太子妃这次离开,带走的只有她自个的妆奁,皇上赏赐的东西她一样也没拿。”
宗焱听了,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既然她走了,那你便回到承乾殿当差。”
“老奴遵命。”
金嬷嬷刚走,宋有祥便憋不住的问,“皇上,您当真打算放过温昭太子妃?”
宗焱神色一顿,姜秾的小衣他尚且贴身藏着,他隐隐还能感受到那股淡不可闻的香气。
薄唇冷冷一勾,放过她?休想!
她不是一直觉得是他强迫他吗?那他就撒一个更大的网,让她心甘情愿入局。
宋有祥见皇帝不语,眼神晦涩难明,也不知在想什么,只是莫名的感觉胆寒,暗自打了个哆嗦。
外头的小太监进来传话,“皇上,淑妃娘娘来了。”
皇帝皱了皱眉,“她来做什么?”
小太监道:“娘娘说她是来请罪的,另外……还有关于宋选侍推温昭太子妃落水之事,想要跟皇上交待清楚。”
皇帝不想见淑妃,但听到后面那一句,还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让她进来。”
小太监退下,不多时,淑妃领着宫女进来,她走上前来给皇帝行礼。
“皇上万安。”
宗焱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平身。”
淑妃站起来,双手托着抄录好的《清心咒》呈上去,嘴里说道:“皇上,臣妾知错了,这是臣妾抄录的经文,还请皇上过目。”
宗焱给宋有祥使了个眼色,宋有祥伸手接过,转身呈送给皇帝,宗焱接过看了一眼,气也消了一半,淑妃毕竟是他稳住秦家的棋子,他也不能揪着此事不放,他搁下经文道:“这件事情朕就不追究了,只盼你往后谨言慎行,莫要令朕再失望。”
“是。”淑妃低着头,温顺的应下,同时心里也松了口气,皇上那天同她说的话的确刺痛了她,可皇上心里没有她,她心里却有皇上,现在姜秾已经被赶走了,她不信凭借自己的才华和美貌,夺不回皇上的心。
但经此一事,她对皇上的脾气也有些了解,她若是锋芒太盛反倒遭人忌惮,不若做个温柔大度的贤内助,暂时不争不抢,让皇上对她改观在说。
这时,宗焱忽然话锋一转道:“宋选侍推温昭太子妃落水一事,你还要跟朕交待什么?”
淑妃不疾不徐的回道:“皇上,臣妾将当时围绕在宋选侍和太子妃身边之人全部都审讯了一遍,大家都一致表明,宋选侍只是打了太子妃一个巴掌,再也没有做其他事情,而当日太子妃换完衣裳之后本可以出宫,却忽然折返来到水边,旁边的宫女说,温昭太子妃提起温昭太子,这才激怒宋选侍。”
宗焱目光一冷,“你的意思是说,她是故意激怒宋选侍,制造出被送没人推下水的假象,以此来诬陷宋选侍?”
淑妃假装露出疑惑之色,“妾身不知,妾身听说温昭太子妃身子骨并不好,妾身想不明白她为何要冒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