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秾不知道该怎么同宗云骞说,她低声道:“殿下,此事说来话长,我现在被人盯着,不太方便,麻烦你将这封书信,送到百叶巷的姜宅。”
说完,她匆匆将一个纸团丢给宗云骞,宗云骞赶紧接过去,这时,姜秾又问:“五皇子,你为何在此?”
宗云骞道:“姑娘,我是奉旨南下。”
他是来查一伙走私案,不过这些事情他不方便告诉姜秾,姜秾也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待姜秾抱着修好的琴走后,宗云骞拿出那个纸团,看完之后,他的目光微微一沉,然后将纸团投入一旁的火盆中。
又过了五六日,容珣从外头回来了,让雪晴将她送过去,这几日,她做了什么,容珣没有多问,见面后容珣便将她抱上床。
容珣的双手熟练的抚过她的肌肤,姜秾颤抖着瑟缩在他怀里,嘴里溢出娇吟,容珣满意的吻住她的唇,等他宣泄完毕,一股沉沉的睡意袭来,姜秾眼皮的打架。
她只要一来容珣的房间里,就格外的嗜睡,她狠狠的咬了咬自己的舌尖,当血腥味充斥在口腔时,她整个人忽然清醒过来。
容珣穿了衣裳起身,回头看姜秾安静的躺在床上,并没有起疑心,这时,宋有祥从外头走进来,端来热水。
“主上,把面具揭下来吧,奴才给您换一个新的。”
容珣轻轻的“嗯”了一声,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摘下,谁也没有注意到,躺在床上的姜秾偷偷的睁开眼睛。
一张俊美的脸在灯光底下泛着冷白的光泽,姜秾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何会对容珣有几分熟悉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