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柔顺的垂着,中衣是敞开的,露出里头绣着并蒂莲的肚兜,娇嫩的肌肤上都是他留下的印子,他和她此刻就像寻常夫妻温情脉脉的样子,让他恍惚中,感觉他们之间并没有这三年的空白,没有那场背叛。
姜秾手上动作一顿,抬眸对上他的视线,皇帝每回召幸完她,都会给她一份赏赐,仿佛是给她一份报酬,但凡自己想要的,他都毫不吝啬,让人从私库里搬出来,短短半年,撷芳殿侧殿的耳房里便摆满了他的赏赐,他除了不肯给她自由,什么都愿意给。
“皇上已经赏赐了许多东西给妾身,妾身暂时不缺,妾身求皇上让妾身回娘家看一眼。”说完,她忐忑的看着他。
说起姜家,宗焱的脸色瞬间变冷,视线也陡然变得锐利起来,他猛地攥住姜秾的手,“想回娘家,怪不得你方才如此豁得出去,将在扬州花楼里学的技巧都用在朕身上。”想起她方才胆怯又费劲的样子,宗焱心头窝火,恨不得再次将她按在龙床上。
姜秾被他说的脸红了,尴尬的低下头去,脑海里却闪过那些不堪的画面,她的身体扭的像条蛇,只觉得难堪至极,大概连她自己都想不到,她居然做出如此放浪之事,简直不像个大家闺秀,刻意想要忘记的在扬州花楼经历的一切实际上已经深深的映在她脑海里。
其实宗焱很受用,巴不得她日日和方才那样放得开,他的手指在她手背轻轻摩挲着,“你若是想回也不是不可,朕闻着你身上的香气心神安定,若是这几日夜不能寐,难免会派人去姜家传你入宫侍寝,你若是能留下贴身衣物在此,朕自然不会让人去打扰你。”
她不知道皇帝是否要留下与她私通的证据,但两人最亲密之事都做过,也不差这一件。
她红着脸转过身去,宗焱顺势放开她的手,看着她的手指绕到脖子后方,勾住红绳,轻轻扯下来。
宗焱见她匆匆系好衣带,将手中之物递给他,他伸手不客气的接过来,然后当着她的面嗅了嗅,再勾着唇放入怀里。
姜秾离开承乾殿时已经天黑了,在殿外,她坐上肩舆离开,离开承乾门时,淑妃正朝这边走来,远远瞧见一顶纱帐肩舆抬着一个女子往外走。
春夜寒风撩起轻纱一角,一股冷淡的幽香在空气里弥漫,淑妃看着那薄纱笼罩下,隐隐透出一个妙曼的身影,暗暗惊心,之前她便听到些传闻说皇上宠幸了一名女子,一月至少有三次,便去找敬事房的人询问,发现皇上并未翻谁的牌子,还以为是些捕风捉影之事,可她今日亲眼所见,方知传闻不假,只是这女子断然不是宫里之人,瞧着她离去的方向,应当是东宫,莫非……
想到那种可能性,淑妃惊的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吩咐身后的碧珠,“你去查一下,温昭太子妃几时入宫,又是几时离开的?”
“是。”
这会皇上定然不会见她,淑妃也没了心思,让人调转方向,打道回府。
姜秾回到撷芳殿时,已经到了戍时,头一件事,便是将身上的衣裳全部换掉,等换完便将金嬷嬷打发走,随后低声问匀檀,“匀檀,那药熬好了没有?”
匀檀道:“娘娘,上午您沐浴时,奴婢便让厨房的巧梅熬好了,这药都是奴婢买的,巧梅又是给哑巴,奴婢塞了银子给她,她定然不会将此事泄露出去,如今这药应该都热了几道了,奴婢这就去给您端过来。”
姜秾轻轻点头。
从厨房到侧殿,只隔了一间耳室,片刻功夫,匀檀便将避子汤端过来了。
姜秾蹙着眉接过那黑漆漆的药汁,闭着眼,仰头便尽数喝下去。
等她喝完,匀檀便将一颗蜜饯递到她的唇边,姜秾张嘴含住,瞬间,嘴里苦涩就被甜丝丝的果味取代。
匀檀担忧道:“娘娘,奴婢听说这避子汤喝酒了伤身,若是时间长了,往后若要再生孩子可就难了,要不还是别喝了吧?”
姜秾偏头看向匀檀,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