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看着魏学忠的人。
往前。
挡住他们的是504师。
往后。
陆续抵达沪城的野战部队把他们所有的退路全部挡住了。
就连独木桥大小的信道,都有东北野战军荷枪实弹的士兵站岗执勤。
魏学忠此举。
诠释了什么是瓮中之鳖。
随同叶安然坐车从第十九集团军回来的周青钱望着太仓道路两边的建筑重重的叹了口气。
魏学忠一时的冲动。
使得他们第17军成了个笑话。
随同叶安然抵达小汤山前哨站,坐在车里的王兆麟方才意识到叶安然为何如此生气。
以至于非要把副官置于死地,方才善罢甘休。
汽车拐进指挥室前街的一瞬。
叶安然乘坐的专车长鸣汽笛三声。
悠长的汽笛声夹着东北野战军对牺牲战士的哀思。
王兆麟和他的副参谋长、参谋长望着窗外一个个黑色的装尸袋,表情僵住。
这……
是12421位川军战士的遗体。
跟在王兆麟专车后面的运输队鸣笛三声。
王兆麟落落车窗。
他眼框通红,呢喃自语:“薛德胜!死的不冤!”
大约过了十分钟。
车队停在前指指挥部院内。
叶安然落车之后没有等落车的王兆麟,他径直进到指挥部。
马近海落车后走到王兆麟面前,迎他前往指挥部喝茶。
同时。
命令军需处处长梅海清,清点一万支步枪和弹药送到指挥部。
前指。
王兆麟看到了被软禁的江桂清。
这种人。
不值得同情。
王兆麟也就没有上前搭话。
反倒是周青钱上前劝说江桂清撤兵,道歉。
…
得知魏学忠的部队包围了小汤山东北野战军,江桂清十分强势,一改此前道歉认错的态度,强硬的要周青钱带兵打进东北野战军指挥部。
…
下午两点。
叶安然接到机场打来的电话。
山城长官部特派员陈助理,同代助、以及其麾下伍六肆等一行人即将抵达沪城。
搞笑的是长官部只有土木系来人了。
只手遮天的人没有来。
叶安然有些失望。
长官部那些人上次去鹤城,给他看到的都是一些破砖烂瓦。
他还想给长官部的人看看,东北野战军的新型坦克。
看来,长官部的人没有这种眼福了。
他安排了一批车前往机场接机。
叶安然则在指挥部召开东北野战军抵沪指战员一级军事会议。
一个小时之后。
陈助理一众人乘坐专车抵达小汤山前哨站。
陈助理所在的车子里,一只似牛奶泡过的手掀开了遮阳帘。
一辆又一辆他从未见过的坦克停在路边。
除了坦克。
竟然还有他从未见过的防空车。
装甲车。
全副武装的东北野战军,装备比他们的德械部队不知道要先进多少。
那年去东北的时候。
东北的锅炉都不冒热气的。
叶安然的兵,用的枪都是万国造。
想不到。
这短短的几年。
东北已经成了山城长官部的心腹大患。
如果东北军有张小六那种服从长官部的军事将领,事态还不算太过严重。
可。
东北地区的指挥官,恰恰是个不听话的主。
张小六敢在长官部私人府邸泡澡。
他叶安然敢在不是撒尿的地方尿尿。
这就是两个人最大的区别。
专车车队停在哨兵站前沿。
长官部的人看向窗外站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