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空,说不定我们已经被诸位的下属,送进巴伐利亚州重刑犯监狱了。”…谢菲尔沉默。邓尼尔、隆尔美愣住。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向露娜解释。在证据面前,再多的解释,也是苍白无力的。叶安然往前走了一步,看着邓尼尔和隆尔美,“你们就别难为我姐了。”“我回来就为了两件事。”“把属于我姐的财产,交出来。”“另外,我们要带走一个人。”…谢菲尔微微一怔,“带走谁?”“不是你。”“也不是你们当局的任何一个人。”叶安然凝视着谢菲尔,“先说说财产的事情吧?”…谢菲尔抬头望了望天空,“叶长官,能不能换个地方聊?这里太嘈杂了。”叶安然拒绝。“就在这里聊。”“我觉得飞机引擎的轰鸣声还是蛮好听的。”“难道说,不比炸弹爆炸的声音动听吗?”他直白的问谢菲尔。一句话便把谢菲尔给问住了。谢菲尔尴尬地笑了笑,“叶长官,哈布斯堡的遗产不只是露娜女士个人的,还有我们国家的。”“所以,露娜部长只能带走一部分。”…叶安然冷笑,“那就算了,这钱我们不要了。”“就当做是我姐,留给大家的赔偿款吧。”“留着日后你们重建的时候用。”他看向露娜,“姐,我们走。”叶安然转身,同时语气极冷道:“命令空军,十分钟后,执行攻击任务!”通讯兵:“是!”…谢菲尔:……隆尔美:……邓尼尔:……不是。就不能商量一下吗???这,这不是流氓吗???叶安然往专机登机梯的方向走,谢菲尔紧张地心跳一百九,他道:“叶长官,容我请示请示,行吗?”谢菲尔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叶安然停下来,他转身坐到登机梯的台阶上,“你尽量快点,我不想在你们家里浪费时间。”谢菲尔点点头。他看向一旁待命的通讯兵,和通讯兵拉过来的电话,谢菲尔迅速拨通了壹号地堡的电话。叶安然静静地坐在台阶上。谢菲尔打电话的时候,叶安然想到了当局扣押的华夏商船,他朝着谢菲尔喊道:“再加一个条件,把你们扣押着的我国公民,和商船,全部释放回国。”谢菲尔举着电话,抬头看向坐在台阶上气定神闲的叶安然,无语。黄兆伦站在叶安然的身边,身为北平外语学院的高材生,他毕业后从事外交工作已经有几年的时间。这是他首次,在他国的首府,见证华夏的巅峰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