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道,“老爷,孩子还小不懂事。不过,风和的事,我们是不是该重新考虑一下。”
“怎么考虑?”姜寿康看着姜大娘子,没想到她居然与自己想到一起去了,“说说你的想法。”
“老爷,风和是太子殿下看上的人。咱们想想太子殿下去渔洲之前交待了咱们多少,可见姜风和在殿下心里是有位置的。”
姜大娘子说着,给姜寿康递过去一杯热茶,“我们何必与太子殿下过不去呢?皇上多年就太子一个孩子,将来储君的位置……”
姜寿康知道姜大娘子说的不无道理,他吹了吹手中的热茶,茶杯中的水汽蒙上了他的眼睛。
半晌,他幽幽开口,“这岂是容易的事啊。别忘了他父亲的事。”
“哎呀,老爷,你糊涂了。你若不说谁会知道呢?这是,皇上可是连着太子都瞒着呢!”姜大娘子继续道。
姜寿康,“是啊,本来是都不知道。可你别忘了前段时间,潜进书房的贼,可是拿了不少东西。”
“老爷,何必担心一个小毛贼。凭着几封信件,若是就能定老爷你的罪,那毛贼一早就会拿出来了。”
姜大娘子说的起劲,“就算是以后姜风和知道有什么用。你别忘了,参与这件事的不只老爷你一个,那么多人,她想一一讨伐不成?”
姜寿康有些心动,“夫人说的有理。”
姜大娘子坐下,“何止在理,老爷不如趁着现在,向太子殿下投一份诚意。陛下那里敷衍着便是,最近沸沸扬扬,谁不知道咱们姜府对风和不好。”
“你倒是觉得这又是好事了?”姜寿康冷哼,想起那个贱妇,他就心口气的发疼。
“自然算是好事,我们因祸得福。”姜大娘子,“我们已经给了陛下一份交待,现在老爷要给太子一份交待了。”
姜寿康下定决心,“就听夫人的。这来日姜风和知道又能怎么样,一个孤女,不依靠咱们姜府,还有什么?”
“正是这个理呢。”姜大娘子也拿起茶呡了一口,看着外面隐隐绰绰地身影,“老爷,人来了。”
说着,姜风和,刘莓儿等人进度前厅。
刘莓儿一进入前厅,便跪下,凄凄艾艾,“老爷,这不关妾身的事啊。”
姜寿康看着站在一旁不动声色的姜风和,一脚踹向刘莓儿,“你个贱妇,风和是我的女儿,岂容你这般糟践。”
刘莓儿不可置信地看着姜寿康,姜寿康全然不理,走到姜风和面前。
姜寿康言语带着关心,“风和,头还晕不晕。快让小崔扶你坐下。”
“多谢父亲。”姜风和面带着感激的笑,心中却暗中思量着姜寿康为何改变了主意。
她抬头看着屋内两人,不只是姜寿康,就连姜大娘子也有了略微的改变,心中疑惑,今日还发生了她不知道的事?
她被小崔扶着坐下,不打算开口,她倒要看看姜寿康又玩什么把戏。
姜寿康这边已经审问起刘莓儿,“你个毒妇还有脸哭,还不一五一十地把今天发生的事说一遍。”
刘莓儿以为有了机会,连忙控诉姜风和,“都是这个祸害,害得咱们金遇到现在还昏迷不醒,老爷……”
不等刘莓儿说完,姜寿康便一巴掌下去,打断了她的话,“你说谁是祸害呢?风和是我女儿,我岂会容你这么说她?”
一旁姜风和拿着帕子捂住鼻子,姜寿康这一巴掌使了十成十的力,刘莓儿脸部高高肿起,嘴角流着血。
姜风和眼神一暗,她怎么会不知刘莓儿早有姜寿康的授意,只是她太蠢没有办好而已。
但现下姜寿康卸磨杀驴的本事,倒是让她刮目相看。
姜寿康下定了决心表演,就要给姜风和一个他是好父亲,公正的主君的明示。
他继续道,“金遇的事情我早就了解清楚了,是他自己蠢,冲撞了郡主,与风和有何干系。你这毒妇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