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膛一阵震动,他笑着说:“松口,不然我就咬回来。”华灯没有松口,咬得更用力了,沈昼任她咬完,将她从身上扒开,手指点住她的脖颈,缓缓滑落。
他在找那颗痣。
凭着记忆,摸索到她锁骨下方的位置。
“是这里吗?"他指尖轻轻点了点,感受不出来。华灯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还处在可怕的余韵中,胡乱摇头:“不是……”沈昼微微一笑:"哦,那就是这里。”
完全不给华灯反驳的余地,他直接低头,张嘴咬了下去。刺痒的感觉传来,华灯脑子炸开烟花。
他怎么可以咬她的、她的……
“呜。”
可没等她将人推开,就充满恐惧地发现另一件事一-他的手指,又过来了。大雨浙淅沥沥,门窗呼哧作响。
风起不息,门前芭蕉零落一地,可怜地被雨点敲打,被迫溶进夜色。而这一夜,注定比以往更为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