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都哭了起来。魏昭站在那儿,被当成了不合群的。
皇后心心疼坏了,走上前拉起他的手,“都是些小事,昭儿不必放在心上,倘若不想留下,便不必顾及皇祖母。”
陪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孙子,当真见不得他半点委屈。魏昭虽小,但并不会因此事伤心,更不会去据理力争,只是向皇后请罪,便抱着受伤的狸奴便离开了。
已经散了朝,魏璟在书房忙着,见书房门口立了道小身影,抬眼瞧了瞧,“怎么回来了?”
魏昭怀里还抱着狸奴:"昭儿来找母妃。”自开春后魏昭便搬出了东宫。他天生聪慧,又表现得极为稳重,压根不需要魏璟去管教,而元宁帝见其小小年纪便能独立,便赐了宫殿给他。近来课业繁忙,元宁帝又时常让他留在身边,故而已经有好些时日没回来了。
魏璟见他怀里抱着猫,知他想借着猫来讨好人的,直言道:“你母妃不在宫里,在太医院,她比孤还繁忙,你怕是见不到她。”魏昭闻言,没走,“那我等等母妃。”
午时很快到了,文瑶赶着从太医院回来,等着和人用午膳,以防错过时间,又惹得人记仇。
刚一进殿,便见魏昭要往怀里扑来,她也张开手要去抱,谁知魏璟上前一把拎住面前的小人儿,阻止他往前。
“看见了就行了。”
魏昭眉眼随了文瑶,不露情绪时清冷冷的,但委屈起来就很让人心疼。文瑶瞧着心心有不忍:“我好些日子未见昭儿,殿下怎么如此不讲理。”说着,把魏昭拉到身前,仔仔细细看了一圈,最后落在他的掌心处,因练箭太多,虎口和掌心都磨破了不少,她低头轻吹,“最近课业很多吗?”魏昭露出一口银牙,笑得灿烂:“不多。”文瑶有些不信:“你还小,有时间多睡会儿觉,或是去玩乐放松都行,用不着如此拼命。”
祖父和自己爹都还年轻,哪里用得着他这七岁的孩子肩负重担。文瑶侧脸看了一眼太子,很是不满他,“怨你父王,老是让你去练箭,你这手心都磨成什么样了。”
遥想当时,她才生下昭儿,太子欢喜得很,每日抱着不肯撒手,疼爱至极,如今长大了,反倒有些冷落人,还如此狠心。魏昭忙解释道:“母妃,昭儿也喜欢练箭的。就如母妃也有自己喜欢的事,昭儿也有许多喜欢的事情。”
他有自己喜欢的玩乐,比如和皇祖父下棋,又或是逗狸奴;他喜欢书籍与学习,也喜欢练箭,因为他也想和娘一样厉害。至于父王,对他压根没有提过任何要求,那些课业也并没有花费他太多时间。
是他自己不想那么频繁地回来,占用母妃太多时间,让父王陪不了母妃。可一见面,到底忍不住,魏昭轻轻地抱住了文瑶:“母妃,昭儿想你了。”文瑶摸摸他头发:“母妃也想你了。你来了这许久,肚子可饿了?”魏昭摇头,忙抱着受伤的小狸奴上前,文瑶瞧着又是一阵心疼。于是两人坐在一起给小狸奴上药包扎。
魏璟被冷落在一旁,也没出声干涉,安静坐着,思索着,果然还是太闲了止匕
魏昭有所警觉,但他还是磨着留了一下午,直到日暮,才心满意足抱着小狸奴回去。
殿内只剩了文瑶和魏璟。
她缓慢走上前:“昭儿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殿下怎么还与小孩儿计较?”魏璟不看她:“孤有什么好计较的。”
文瑶见他一脸酸酸地又不肯承认,戳破他:“那殿下方才闷声坐在那儿,一脸不高兴,是为何呢?”
魏璟不答她,只问:“你说呢?”
文瑶有些心虚,把胳膊凑上前,倒知晓讨好了:“太医院好累好累,殿下帮我揉揉。”
魏昭走了这半年,她除了要操持东宫事务,其余时间都在太医院了。用不着管孩子,也没怎么陪太子。
依照太子的性子应该早就不满了,但他能忍到现在,文瑶觉得怎么也该哄一哄了。
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