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魏璟闻言,眼底浮过一丝玩味的神色,“本世子今日猎了头鹿,那双眼瞧来颇有些似你。”
文瑶笑容凝住。
不知自己又是哪里惹到了他,竞说如此可怕的话。“瞧来单纯,可却极其狡猾,竞能躲开本世子一箭。余下几月你若能尽心医治固然好,但若偏了心思,怕是不好收场。”文瑶的手尚搭在他的脉搏上,闻言忙收回了手,起身道:“殿下不必担心,待殿下头疾痊愈,小人便会离开。”
魏璟:“甚好。”
自行宫回来后,文瑶便重新调整了诊治方法,若非头疾发作,施针便是五天一次。
这样一来她也不用夜夜都进出魏璟的寝房,少了接触,也少了没必要的误会。
文瑶如是想着,可不过第三日,陈管事便来告诉她,头疾虽不发作,可夜间又开始不眠。
她好像白忙活了一场。
文瑶尽量稳定自己的情绪:“可知近日是发生了何事?”陈管事想了想回道:“殿下自行宫回来便派人去了趟江陵,送了好些东西去褚家。这两日圣上也谈及了两家的婚事,正挑选日子要尽早定下来,还道要将人先接来京城。只不过碍于那文姑娘自小多病,这么折腾一下,身子吃不消。”“殿下这两日想是忧愁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