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府医治殿下。”
她都来这么多天,魏璟竞然还在质疑她是否忠心吗?文瑶想提醒他穿衣,扎完针真的不宜光着身子,这样很容易着凉。可话未及口,门忽然被推开了。
文瑶惊惶失措,暗道这下闯祸了。
扯过手里的衣服胡乱罩在魏璟的头上,然后又拉着他起来,谁知他忽然失力,大半个身子都倾倒在她怀里。
她还没回身解释,门口站着的人先是惊声道:“你们在干……这样熟悉的声音,不是高柔又是谁。
文瑶听说她与华阳郡主向来得贵妃娘娘喜爱,以为是她要住在这寝殿的,急忙解释道:“是殿下自己要来的。”
高柔捏紧了指尖,目光看着两人,面色极为难看:“便是殿下要来……你难道不知躲开吗?为何要不知羞耻地贴上……”“?”
文瑶不知道她脑袋里每天都在想什么。
压在她身上的魏璟抬头看了门口的人一眼,那目光倏地森寒:“谁准你来这的?”
“我.……….”
高柔视线仍在两人彼此贴近的身上,被魏璟这样一问便堵得说不出话。她不愿意看见这样的场景,红着眼眶走了。又莫名其妙被误会,文瑶很是尴尬。
她去推开压在身上的人,偏头躲开他,细软的发丝擦过他的脸颊,她把人重新扶回了榻上。
“这寝殿若无人居住,殿下不妨歇息在这吧。”服药施针完,她可以不用管了,但如此丢下又不好。“殿下,玉白今日会在吗?”
“不在。”
.….…那怎么办?”
文瑶很无奈,只是让她随行诊治,却要她包揽所有的活吗?堂堂一个世子,身边竞然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打算留一个。文瑶以为他这会儿没力气,由他在榻上躺着应该就可以了。哪知他定着眼瞧她,并没有要睡的样子。
她叹了口气,“殿下若今夜不眠,明日狩猎如何来得精神?”魏璟垂下眼帘,面色清冷,是极为陌生神色。像是不悦,却又多了些悲沉。
“不必留下。”
声音虽依旧冷,但更多的是虚弱。
文瑶觉察他的异样,自觉应该尽心尽责,于是蹲身上前,要去给他揉摁头上穴位,缓解一二。
他低低地呼吸着,浑身异常冰凉,而覆在他面颊上的肌肤却是温热的。清晰可觉。
因火热濒死而渴望着极寒的人,会自然地厌排斥这一切。可纵然这点温热微不足道,却丝丝密密渗透其中。魏璟陡然睁眸。
面前的人便吓得呼吸一滞。
她的脖颈就在眼前,他依旧能轻而易举地捏碎。可是他却没有这样的想法。
“继续。”
高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到的事实,一路走回去,指尖掐着都快嵌在掌心肉里了。
殿下脱着衣服,整个身子靠在那女人身上的画面,让她嫉妒到头晕目眩。殿下如何对那样的女子会感兴趣?殿下怎么能对那样一个下人……高柔失去了一贯持有的冷静与端庄,站在甬道口,摔了手里的玉佩。“她不过是一个下人,怎么敢觊觎世子?!”跟在身后的婢女见她如此气恼,不敢接话,忙捡起地上的玉佩,拨弄开尘土:“姑娘便是再怎么生气,也不该摔了世子所送的的东西,这万一碎了,姑娘如何再与殿下交代?”
高柔愣了愣,忙接过那玉佩。
她差点忘了,她刚才过去就是想给世子道歉的。她是要去说清楚,那夜之事与她无关,都是姨母与贵妃娘娘的主意。可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因看见那不堪入目的一幕给激昏了头。“我…….是我糊涂了。”
见她终于冷静下来,婢女劝道:“姑娘不必担忧,便是殿下当真与她有了什么,以她的身份恐怕连个侍妾都够不上。只是若姑娘因这样的事恼了殿下,告不是会将关系变得更加糟糕吗?”
男子在成婚前有侍妾的不在少数,只要那层低下的身份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