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怼两句,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了身。
[不对!]
系统:[怎么了?]
颜殊:[那枚玉佩有问题!]
[之前秋孟曾威胁我说,离那个日子还有十日,让我想想怎么向少君解释身上的鞭伤。]
[这说明,秋孟默认十日后我会和那个少君见面。]
[宗门大典恰好也在十日后。]
颜殊越说越急,直接朝屋外走去:[蓬莱的人还没到,我怎么和那个少君见面?]
[除了那枚玉佩,原身这儿没有一个东西蓬莱有关。]
[所以,只能通过那枚玉佩。]
现在玉佩在牧连蛸那儿,不管是牧连蛸通过那枚玉佩发现了什么,还是那个少君通过那枚玉佩对牧连蛸做些什么,都不是颜殊想看到的。
她必须把那枚玉佩拿回来!
……
磐世峰。
宗门大典一结束,徐攀就迫不及待地从磐世峰搬去了药霞峰。
峰上其他弟子,引气入体成功的,宗门大典上收到弟子玉牌后,就和徐攀一样搬走了。
剩下一些没有成功引气入体的,宗门大典一结束,也都收拾东西下山去了。
偌大的磐世峰就剩牧连蛸一人了。
颜霁月在宗门内风评不好,即使在宗门大典上收了牧连蛸为徒,可除了一枚玉佩,什么都没给,甚至都没说让牧连蛸搬去三春峰,其他同门自然多有猜测,望向牧连蛸的目光也不由得带上了几分同情。
牧连蛸并不在意。
他对居住地不挑,而且比起三春峰,他更想呆在磐世峰。
清净。
余光瞥见木盒里的那枚凤纹玉佩,牧连蛸眸底深处冷了些,直接将盖子合上了。
眼不见为净。
比起宗门专门定制的弟子玉牌,这枚玉佩让颜霁月的收徒看着就像个笑话。
收徒连弟子玉牌都不带,表面的敷衍连装都懒得装。
正欲关门时,门缝处抵住一只脚,一个身影挤了进来。
颜殊进来后先看向牧连蛸腰间。
见上面空空如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一道冷漠的视线投来,颜殊才注意到自己现在看的地方有些尴尬。
上来就看人家的腰,怪不礼貌的。
颜殊摸了摸鼻子,没话找话:“磐世峰上人少了很多啊。”
上次她来的时候还能看到三三两两的人扎堆站在一棵树下念念叨叨的,现在再来,连个人影都没了。
牧连蛸没就颜殊硬扯出来的这个话题深聊,冷着脸送客。
颜殊厚着脸皮假装看不懂对方的意思,在屋里磨磨唧唧地就是不走。
她还没想好怎么朝牧连蛸开口要那枚玉佩呢。
屋里气氛一阵沉默,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盒子里的玉佩正发出微弱的光芒。
一圈圈细微的涟漪自玉佩中心发出,激起空气波动。
恍惚间,牧连蛸感觉眉间好像有些湿润。
他抬手抹了抹,指腹突然像是被冰水浸了一下似的,疼得很。
心里莫名地烦躁,牧连蛸不想再和颜霁月周旋,正要直接将人赶走,突然注意到颜霁月表情变了。
她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瞳孔微微扩大,一双杏眼瞪的很圆。
不得不说,颜霁月的长相很具有迷惑性。
明明她对自己做的事无论拎出来哪一件,都是奔着结仇过去的,但是牧连蛸对上她那张眼睛,却总会被迷惑片刻。
因为那双眼睛很澄澈,让眼睛的主人看起来很单纯,没有什么心机。
但颜霁月做出来的事,桩桩件件,都和那双眼睛很违背。
很难让人想象得出,行事如此歹毒的人有着那样一双眼睛。
牧连蛸忍不住又想运转灵力去听颜霁月的心声了。
他有时候真的很困惑。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