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结舌,这也太过分了吧?
侯府的其他几位庶出小姐,按例每年四季衣裙各三套,月例银子每个月也有五两。
裴姨娘顾不得屁股疼,赶紧爬起来:“小贱人……”
顾婳挑眉:“娘,我可是您亲生的,生小贱人的不也是贱人吗?”
裴姨娘被她堵得一口老血上来。
顾婳扭头,对父亲满脸歉意。
“姨娘这是连父亲都骂了呀。侯府庶女也是主子,姨娘是奴婢,奴婢骂主子是贱人,外面的人听见了,要怎么想我们侯府?
之前姨娘偷主母印玺,逼小姐为婢,人家说我们文昌侯府尊卑不分,规矩混乱,母不慈,女不孝。
父亲,咱文昌侯府祖上乃清流世家,祖父任翰林掌院学士,您乃探花郎啊。不知道顾氏祖先知道了,会不会将棺材板砸得呯呯响,会不会半夜托梦指责您啊?”
顾渊气得一口痰卡在喉咙里,撕心裂肺的咳了起来。
裴姨娘扶着老腰,指着顾婳的抖手,开口就骂:“你个小……”
贱字差点顺口溜出来,被顾婳一双含笑带刀的眼神给噎了回去,差点岔了气。
“你……竟学得牙尖嘴利,辱骂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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