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的小伙伴,说:“接下来是自由活动时间,你们要围绕今天的主题开始创作,题目是我眼中这一片校园。”就这样,一场自媒体的游戏就开始上演了。
有的做起了问卷调查,有的做起了街头采访,有的则是重回教室,就坐在当年的那个位置,讲述过去的故事。当这些作品被呈现在工作室的演播厅后,大头先是给予了肯定,之后呢,大头也是“奖罚分明”的给予了相应的结果。就这样,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但总感觉欠点什么,这就又去山上,找到了祁叔,从他那里买了一只烤鸭,一瓶果啤,还有其他的一些东西,这才坐了下来,彼此探讨着一些关于自媒体的问题。
而这也引来了一位“特别嘉宾”,大头马上上前握手,说:“画师,你终于还是来了,你的街头肖像画,那是一绝啊,还有你的‘搭档’那一手以画换吃的,也是佳作,但我不清楚的是,藏着掖着的到底是什么啊!”画师则说:“那是镜头背后的,不能言明的东西,它也是自己创作的源泉。”大头偷笑着说:“我知道了,但我不清楚,你这才来找我是要做什么啊?”
画师则说:“难道你就没有想做的事吗,比如说,心中的秘密。”大头又笑了,就说:“你是从哪儿得知的消息,我是有这方面的打算,但迟迟没有回应,只能暂且搁置下来,并且,我相信对方也是有自己的个人原因,不方便透露。”画师则说:“是这样的吗,我就是个以画换东西的凡人&bp;,而你却是一个好人,一方面你很喜欢体恤,认为对方的不搭理总是因为忙,或者其他原因。”大头听到这,就有些不乐意了,说:“看你说的,难道我不知道你的状态是在跷跷板上吗?”
大头就说:“那么,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与她没什么接触,更没有线下互动过,不过,从资料看,她大概率很难相处,首先,她是个向往远方,渴望在路上的女孩,而之前的种种都只限于冰冷的文字沟通罢了,毕竟,你我都清楚,文字躺在屏幕上之时,只能表明,彼此还有联系,也无法看清其背后的情绪,而见面则不同,你可以获取到一个拥抱,一次共进晚餐的机会,也可以借助你画师的手,来预谋一次不算是太拙略的惊喜。”画师就说:“这就好比我,刚开始的时候,的确很想有个安静的小屋,来静下心的开始创作,但渐渐的发现,这竟是有局限性的,太憋屈了,于是我才走了出来,开始在一些地方随意的作画,而源泉也变得生动了起来,我也才更愿意去做这样的事情。”
大头就说:“是啊,我们都有好久没有再出手了,这次怎么样,感觉还可以吧!”画师则说:“还是过去的感觉,只是,物是人非,有些人走着走着就散了。”大头也说:“谁说不是你呢,只不过还算不错,我们有‘信物’证明我们来过,也有个地方证明,我们疯过,只不过,那份备忘录在还在哪啊?”
画师就说:“你都把话说到这了,不来点仪式感的东西,都对不起自己啊。”大头也说:“按你所说,接下来,我就听你的呗!”就这样,大头来到了似曾相识的地方,见到了老耗子,上前就说:“你让我好找啊,那个故事的后续到底什么啊?”老耗子就说:”看来,那个故事对你的吸引力还很大啊,那就坐好了,听我继续往下说。“
这时候,老耗子就娓娓道来,这一段亲生经历。说到承诺的时候,大头打断了讲述,就说:”别说了,单纯的讲述,多没有意思啊,来听听这个伴奏吧,这首歌不熟悉吗?”老耗子就说:“也许,这与我的故事有几分类似,也与你的遭遇有点雷同吧!”大头对此也只是说:“或许吧,我依然在等,依然在憧憬,只不过,对于她的粉墨登场,已经没有太多的期望,只不过,似乎用时间等待的人,最想做的就是见面,走下去见证美好,以及适当的制造惊喜。”
老耗子就说:“我说什么来着,这就继续往下说,我倒是很想知道,在你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