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迟钝。
郭嘉眉头微微皱起,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他不喜欢和醉鬼打交道,尤其是不识抬举的醉鬼。
但想到贾旭之前的眼神示意,他还是强行压下了心头的不悦,尽量放缓了语气。
“周平兄弟不必妄自菲。”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加掩饰的诱惑。
“只要周平兄弟肯点头,加入我们大齐的队伍,火长之位,唾手可得!”
“甚至……若是立下功劳,将来封侯拜将,也并非绝无可能!”
火长?封侯拜将?
可去你的吧,一个火长管个十个人距离封侯拜将距离多远真当我不知道。
他歪着脑袋,似乎在认真思考郭嘉的话,但眼神却依旧迷离涣散,看不出丝毫的心动。
“火长……封侯……”
他喃喃自语着,嘴角咧开,露出一个傻笑。
“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可是……”
他话锋陡然一转,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游移不定,似乎想起了什么难言之隐。
“可是……我……我还有事要做……”
“不能……不能留在这里……”
他含糊地拒绝了郭嘉的“好意”,语气中带着几分醉后的任性和不容置疑的固执。
郭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已经给足了“面子”,也开出了在他看来足够优厚的“价码”。
但这个周平,却依旧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是真醉?还是在装傻充愣?
郭嘉心中疑虑更甚,看向周平的眼神也变得愈发危险,隐隐透出一丝杀气。
一旁的贾旭,却依旧保持着那副温和的笑容,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习以为常。
他再次拿起酒坛,给周平和郭嘉都斟满了酒,轻巧地打破了这略显僵硬的气氛。
“呵呵,郭火长莫急。”
贾旭笑着劝道,语气依旧慢条斯理,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周平兄弟或许是真的有什么要事在身,不愿在此久留。”
他转头看向周平,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如同毒蛇吐信。
“不知周平兄弟所说的要事,可否方便透露一二?”
“或许,贫道和郭火长,还能帮得上什么忙也说不定呢。”
贾旭的话,看似是在缓和气氛,实则却是在进行更深一步的试探。
他想知道,周平究竟有什么“要事”,又是什么样的“要事”,能让他拒绝“封侯”这样的诱惑?这背后是否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周平端起酒碗,再次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似乎让他更加“醉”了几分。
他眼神迷离地看着贾旭,嘴角咧开,露出了一个带着几分神秘和隐晦嘲弄的笑容。
“我的……要事嘛……”
他拖长了声音,语气含糊不清,却又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意味。
“说了……你们……你们也不懂……”
……
夜色渐深。
那间破旧的民舍里只剩下郭嘉与贾旭二人,空气中还残留着劣质土烧酒的刺鼻气味,以及一丝未散的血腥。
油灯的火苗,昏黄地跳动着。
贾旭端起不知何时换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水面漂浮的粗劣茶叶末,眼神幽深难测。
“此子不简单。”
“虽只是泥胎境,但我观其气血隐而不发,体内似有蛰伏之力,远超同侪。”
“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
“不可轻易招惹。”
郭嘉冷硬的面庞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更加棱角分明,如同刀削斧凿。
“哼,只要他不碍咱们的事,便由他去。”
“一个过路的江湖人,掀不起什么风浪。”他的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或者说是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