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也是。”恽月低下了头，“说实话，我不知道。”
“但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你对我那莫名的敌意，难道不是源自于我师父？”
“我不会阻止他想做的任何一件事情，甚至、如果可能我还会帮助他。”
“哪怕是他要去送死？”
“对。”恽月灿然一笑，“他是我的光，是我活下去的意义，所以他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只是他这个人太过明亮了，他不止能照亮我，还能照亮别人。许多人跟我一样无法失去他，难道你不是吗？”
“确实。”青漓也跟着露出了笑容，提到风烈的时候她有些说不出话来，喉咙处好像总是哽住了什么东西一般，冰凉凉的、有些刺痛。
“我是为了我自己。”恽月淡淡开口，“我不想离开这里，离开日月帝国。从你来到日月帝国的那一天起，我就接到了任务，未来你将会接替我的位置留在日月帝国。如果离开这里，我就再也见不到风烈了。”
原来如此，宁秋小姨谢谢你为我铺好的路，但我恐怕要浪费你的一番好意了。
恽月也不知道自己对风烈的感情是什么，她喜欢风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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