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吊儿郎当地坐在太妃椅上,翘着腿在听手下汇报情形。“……已然惊动了行宫内的侍卫,现在摄政王寝居附近一片大乱,恐怕天明时便会惊扰圣上。出行宫时却并未有阻拦,一路无人,畅行无阻。”“国师那边传来消息,一切准备妥当。只是眼下变故,怕是要再拖延一些日子才可……
谢别安听得云里雾里,直到太妃椅吱呀一声,年轻人走下椅子,脚步声几下走到他的身前,谢别安下意识扭动着身躯往后,却砰地撞上了墙壁,退无可退。他心跳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不知道接下来将要面对着什么,却只感受到手背温热的温度,眼前的黑布被取了下来,屋内一片昏暗,他眨了眨眼睛,才发现眼前的人居然是一一
肃王,李惊萧!
“怎么,很惊讶是我么?“李惊萧懒散地半蹲在他身前,手里捏着黑布揉了揉,扔了出去,“毕竟有能力能从摄政王手里把你抢过来的,放眼整个大楚,应该只有我了吧。”
谢别安的思绪突然纷乱了起来,那先前在马车上的那个人,又是谁?然而李惊萧并没有给他这个思考的机会,手下已经十分识眼色地退了出去,此刻屋内只有他们二人。李惊萧单手撑墙,往前靠近谢别安,二人几乎是鼻尖碰鼻尖的距离,只感受到李惊萧伏在他耳边带着顽劣的语气低声道:“像这般我们二人独处的机会可是甚少,要不要试一试?我可比孟寒初好用多了。”谢别安听到这般的话语,几乎是瞬间红了脸颊,只觉得李惊萧不知羞耻,竞说出这般下流的话,然而他被绑,根本不能比划自己想要的意思,见他脸红,双目又微瞪,李惊萧明明知晓谢别安心里想的是什么,却故意扭曲道:“我会比他对你更好…成百上千倍。只要你肯在我身下·…别安,好不好?”谢别安长得并不差,甚至有种上位者都喜爱的、无辜者别样的模样。他们大多都喜欢豢养小兽肆意挣扎,谢别安天生温良,充满着让暴虐的人肆意被摧毁、撕烂的欲望,犹如飘摇小舟被雷电驯服。李惊萧伸手拂过谢别安的眉眼,呼吸深深地加重了,眼底闪烁着欲//望的光芒。除却孟寒初的原因之外,他确实也对谢别安存着本不该有的念想。从眉眼转而到唇齿之间,掰开谢别安的唇瓣,重重地压上舌面一一“嘶!”
谢别安毫不犹豫地合齿咬上李惊萧的手指,直直地咬出了血迹,嘴里尝出了腥甜的味道。李惊萧吃痛,不怒反笑,兴味盎然地看向谢别安,玩味道我以为你不会反抗,没想到你还会咬人。怎么,在孟寒初床上学的坏习惯么?”谢别安涨红了脸,简直要受不了他一口一句的荤话,索性转过头去不理会他,然而就当李惊萧即将贴近展开下一轮攻势时,有一名下属砰地冲进来,李惊萧不耐烦地站起身,道:“没有我的命令,论…“王……主人,不好了,摄政王带着兵马过来了!”李惊萧面上一凛,显然没有想到孟寒初的速度居然会这么快,匆匆瞥了一眼谢别安后,便走出了房门。
这是……把自己丢在这儿了?
谢别安的听觉十分灵敏,兵马来袭,连地上的尘土都发出细碎的抖动声。孟寒初显然带来了大批的兵马,李惊萧再多晚一秒做决定,便多一秒暴露的风险院门打开,马蹄声逐渐远去,李惊萧一行人显然已经离开了。然而让自己获救也是不现实的事情,谢别安心里清楚。很快先前将他掳走的黑衣人打开房门,割断束缚着他的绳索,拎小鸡一般将他夹在身侧,驾马欲要离去,不远处却已然烛火幢幢,孟寒初的兵马已经到来,即将包围整个废院!黑衣人索性退回屋内,紧闭房门,吹灭了烛火,将谢别安牢牢禁锢在身前,手中的匕首吹毛断发,横挡在谢别安的脖颈前,随时都有下手的危险。吁一一
命令马儿的声音冲天而起,蹄音四溅,划破了夜的寂静,整肃的兵马有序地包围了整个废院,孟寒初神情冷肃,率马站军在前列,手中的缰绳紧握,冷冽的目光巡视着废弃的院落,随后下马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