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定会派人寻你们的。”刘邦语气一软,吕雉眼泪就没忍住落下来,她哭着道:“我不走,我要跟你同生共死,我不在乎你是不是飞黄腾达,只想一家人在一起。”“臭婆娘,给你脸了是吗?"刘邦见吕雉执迷不悟,死活不肯下车,顿时又翻脸骂道。
“老实说,你是不是女帝派来的奸细?“刘邦心里突然起疑,伸手一把抓住吕雉的头发,把她拖到面前。
“张良亲眼看见那女帝把你绑在战车上威胁我开城门,为什么最后没杀你?”
“别跟我说什么夫妻情深,老子不信这一套,自从你跟来,老子就摆脱不掉这追兵,说!这些追兵是不是你引来的?”刘邦越想越可疑,一怒之下抓着吕雉的头狠狠撞在马车壁上,“是不是你一路给他们留记号?”
“你这该死的女人,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非要跟着我一路逃亡,原来没安好心,一心想拿我的人头换前程!”
“说,那女帝给你了什么好处让你出卖亲夫?”刘邦气急败坏,一边骂,一边抓着吕雉的头不断撞,把兵败逃亡的所有憋屈愤怒都发泄到吕雉身上。
“我没有,女帝许诺让我做沛县县令,可我拒绝了啊,女人如何能做官?我宁死不会辱没刘家门风的。”
吕雉哭着辩解,但却换来刘邦滔天的怒火。“好啊,原来是许诺你当县令了,怪不得你不顾性命也要帮那女帝把我抓回去!”
刘邦这会儿已经完全不讲理了,眼看追兵马上就追上来,他越来越暴躁,根本听不进吕雉的辩解。
“给我滚!"刘邦再次狠狠踹向吕雉,“滚去找你的女帝,当你的县令!我刘家要不起你这狠心卖夫的妇人!”
刘邦用了全力,吕雉心灰意冷之下,没再抵抗,被刘邦连着几脚生生瑞下了疾驰的马车。
“爹,你别打娘呜鸣我怕呜鸣呜……“刘盈吓得小脸惨白,慌忙爬到车门边,对着外面哭喊,“娘,娘你在哪儿?”
“你们也滚去找她!”
刘邦一狠心,又一脚踹在刘盈身上,把儿子瑞下马车。随后,又抓起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女儿,狠心也给扔下了马车。少了三个人,狭小的车厢里顿时宽松了很多,刘邦感觉马车明显速度快多了。
“快逃,他们要追上来了!"刘邦急声吩咐驾车的夏侯婴。夏侯婴挥鞭子抽在马背上,慌忙中回头看了眼,车厢里已经只剩下刘邦一人。
他犹豫着想停车,等一下吕雉和两个孩子,却听刘邦在身后说:“别管她了,死不了。”
夏侯婴想想也是,那女帝想杀吕雉早杀了,根本不会放她和孩子们回来找刘邦,于是一狠心继续赶车。
旁边的樊哙亲眼目睹刘邦抛妻弃子,阴沉沉的眼底闪过意味不明的冷笑,继续寸步不离的跟着刘邦。
刘邦越发觉得樊哙古怪了,他虽然还是樊哙,却好像不是樊哙了。按说,樊哙是吕雉的妹夫,这时候就算不回头救人,也会打抱不平斥责他几句,可他却一言不发,只用疹人的眼神瞅着自己。这樊哙,不对劲。
刘邦莫名心里犯怵,打算等甩掉追兵,先把樊哙解决了。大概是马车负重减轻了很多,车速有了明显提高,后面的追兵渐渐看不见踪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