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绕:“你是在嫌弃我现在不行吗?”
不行?什么不行?
当陈如意看到鞭子版的渔网勒着肌肉的时候,脑子早就成了浆糊,又哪里能想起来行不行的?
所以当她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时候,人已经被放到了床上,而方才那缠在他身上的鞭子,也已经绑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低头,致使二人额头相贴。
伸手掂了掂,沉重的感觉让他呼吸一沉:“你我既然做了夫妻,有些话直说就好,不必如此暗示我。”
陈如意被他看的双眼浮现盈盈的水润,与他四目相对之时,心口又燥又痒:“我紧张,你把鞭子解开行吗?”
她微微颤抖着,非常艰难的用食指顶住他的胸膛:“不,不可以……”
被褥甩在了一边,纪仪成倒也没强迫,解开了鞭子后,看着她面目潮红的模样,拉过被子将人盖好围了起来,气息沉重:“我觉得,我还是挺有技巧的……你真的不要吗?”
隔着一层被子,陈如意燥意缓解了很多:“不用,我知道我那么做很过分,但是……对不起。”
纪仪成垂眸,声音低哑道:“好。”
身上一轻,陈如意重重的舒了口气:可算是给她熬过这关了。
她的目的是做任务增寿,可不是让自己沉沦进欲望的漩涡。
躺在床上平复了心绪,他默默的将她衣裳穿好:“对不起,我不应该做你不喜欢的事。”
听他道歉,陈如意还挺心虚:“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有时候想法比较奇怪。”
这事搁哪个暧昧男女身上,早七捅八捅的了,哪里还搁这儿玩纯爱啊!
不过话说回来,没事就撩拨一个起不来的男人,好像太不是东西了?
脑子里胡思乱想完,她准备起身去洗漱的时候还犹豫了一下,最后在他脸侧轻轻一吻:“别多想,我先去洗个澡。”
轻柔的一吻,让纪仪成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去吧,洗完你也早些睡。”
说完,他还放下了帐子:“我不看。”
陈如意对他的举动只感觉暖心窝子,但是想到以后自己要干的事,心里又有些没底,只能阿弥陀佛的希望到时候别出什么大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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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棋进来伺候着她洗完,还用棉巾子给擦了头发:“夫人,我去取了熏笼,给您把头发熏干吧?”
陈如意点头:“等我穿好,你把松山也叫进来吧,八爷的头发也没干。”
对于她的惦记,平棋抿嘴一笑:“好。”
话音刚落,系统的第十二个任务又来了:【帮他熏头发,增加其心中的温馨安宁之感,任务完成奖励寿命10天。】
陈如意:“!!!!”
陈如意大惊:天呐!这个骚货系统,竟然还正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