丨逗的动作,在他眼里跟邀请有什么区别?
自己倒是不怕,但为了以后能渣成功,肯定攻心为上,搞颜色不行啊!
不过擦个限制边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她站在门口,小眼神一瞥一瞥的。
纪仪成见她站在门口不动,便起身过去,他正要伸手接过衣裳,却没想到了近前,就见陈如意的眼神由上至下,并落在自己腹部的位置不动了。
脚瞬间就抬不动了。
腹部也好似被火舌燎了似的,由下而上的开始发烫。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松山在门外说:“王爷,牛乳取来了,已经晾温了。”
听了这话,纪仪成嘴唇抿抿,越过陈如意后开了门:“给我吧。”
“奴才进去给您伺候猫主……”
话没说完,他又被青豪一把给拉走了,等走远了才挨骂:“你是不是傻!王爷和王妃新婚燕尔的,你老是凑过去干什么!没见王妃身边的平棋姑娘都找地方躲着了吗?”
松山:“……他俩不是打架了吗?”
打完架了,还能新婚燕尔的?
青豪照着他肩膀拍了一下:“反正王爷和王妃在一起的时候,你离得远点!”
另一边的书房。
纪仪成接过了牛乳,放在了榻上,让小猫崽趴着去舔。
等忙完起身,就感觉到身后有人在靠近。
习武之人是不习惯身后有人的,可他紧绷起来的肌肉又逐渐松缓,转身后说:“你,还有事吗?”
话说完,他眼神就落到了对方手中的衣物上。
陈如意装作听不懂对方的暗示,努力的憋气,将自己的脸给憋红之后,装作害羞又大胆的小兔子:“你衣裳湿了,现在也没有别的人在,我给你换吧?”
她不是嫌我臭吗?为什么又要给我换衣服?
纪仪成心中的念头一闪而过,视线落在了她耳上挂着的玉兔流苏上,火热渐渐退却,属于青年人心底的躁动暂时被压制。
理智回归,他疑惑的对上了对方看过来的视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
“喵~”
猫崽叫醒了正在绞尽脑汁的陈如意。
她抬头,见纪仪成还盯着自己,手指微微用力掐进了掌心,疼痛让鼻子有点发酸。
眼眶红了,水汽蔓延上来,一度让纪仪成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想着对方是嫂嫂的亲妹,纪仪成微叹口气:罢了,反正和离书被她收着,想再多也没有意义。
就在他心里下定决心以后要保持距离的时候,没想到陈如意眼泪落了下来:“我……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你这样没有坏毛病的男子。”
“可是我又总是做噩梦,梦醒便就有些怕,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行为多变,可有时候就想顺着心这么做……”
话说完,她就低了头,眼泪吧嗒一声落在了手中的新腰带上。
纪仪成沉默了许久,想起前些日子皇兄说的话,心里突然就泛起了浓重的失落感。
她的种种矛盾行为,怕是因为不得已吧?
思及此,他声音便有些柔和:“别害怕,即便你我做不成真夫妻,我也会将你当成自家妹妹看待,你若——”
说到这里,他话顿了一下,继续道:“你若是因命格一事而如此讨好我,那实在不必,左右和离书在你手里,生不生效你说了算,你不必害怕。”
他以为她是因为命格才会有种种行为,又想起对方这些年没遇着一个好男人,瞧着也怪可怜的,便软言安慰了几句。
陈如意鼻子抽了抽,心说这人可真好啊,而准备偷心又渣人的自己可真该死啊!
不过他既然为自己的行为找了合理的理由,那么——
她抬起头,将衣服略举高,怯怯道:“不做点什么,我心里实在是不安稳。”
纪仪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