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事,就大声叫奴才!”
要是被打了,您可记得一定要及时求救啊!
“嗯,你出去吧,我心里有数。”纪仪成说。
-
进去后关了门,隔着屏风看过去,纪仪成心中有些忐忑。
看了看自己被吊起来的手臂,他有心想问问刚才那个吻是怎么回事,可没想屋内的那道呼吸声逐渐变沉,并且越来越平稳。
他嘴唇微抿,转过屏风就见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
纪仪成说不上来心中是什么滋味,跟被揪着似的,总感觉被吊在了半空。
缓步上前,他坐在了床上。
许是感觉到有人靠近,陈如意迷迷糊糊的转了身,睡眼惺忪道:“你洗好啦?我给你抱了被子了,你睡外边吧。”
见她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纪仪成突然就觉得心口堵得慌:“我好歹是个男人,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
担心什么?被别人占便宜强来?
陈如意将眼睛睁大了一点,眼神在他腿上溜了一圈:“我觉得在裤子脱了之前,你会飞出去的。”
虽然她没经验,但也知道恋爱前的暧昧是忽远忽近,让对方心里揣测不定才记忆更深刻的。
所以上床是暂时不行的,那不叫培养感情,而是床伴。
纪仪成:“……”
纪仪成喉结动了动,忍不住问:“你那刚才算——”
“zzz……”
人又睡着了,纪仪成沉默半天,最终恨恨的瞪了她一眼,直接躺下用脚勾着盖了被子:“你一个女子都不在意,我还在意什么?”
只是辗转了半夜,他还是烦躁的坐了起来:她不是要和离吗?怎么突然就变了?
还有那个吻到底是什么意思!
-
陈如意并不知道纪仪成睡的如何,反正只要系统没发任务,那她就没主动去做什么。
据她看过的小说总结,想要让一个男人挠心挠肺,那神秘和胡思乱想总也少不了。
所以她要做个神秘又忽冷忽热的女人,让他自己心里猜去。
这念头绕完,她在心里念了两声罪过,心说这都是为了仙男您日后的光辉坦途,所以千万别介意啊!
甚至她还琢磨着,就算把未来的仙男给渣了,那也要渣的有技术,让对方认为自己是迫不得已的,免得被记小本本。
所以在心中敲完了电子木鱼后,陈如意就毫无心理负担的进了宫,并且去皇后的私库里掏了不少的好药材。
而纪仪成呢,新婚第二天人就出去忙去了,据另一个小厮青豪说,纪仪成忙着尸检去了,让陈如意的药材给带了个寂寞。
回了后院她还琢磨呢:“仵作的活儿不用手吗?他俩胳膊吊着能行?”
不过对方只是胳膊受伤,不是脑子出问题,想来被请去做技术指导也是有可能的。
想明白后她也没纠结,反正还能活一个月呢,现在人不在身边也没法子,该享受就享受。
这一享受,时间就过去了半个月。
等陈如意盘算着寿命,坐不住要去找人的时候,纪仪成又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
寻思着自己还能活十五天,听到人回来后的陈如意立刻就去了前院:“王爷回来了?”
纪仪成见是她来了,正在洗脸的手一顿:我刚到家就找来了,难道她是一直在等我吗?
他还没说话,陈如意就热情的过来了:“手好了吗?要不要我给你洗呀?”
一听洗这个字,纪仪成的思绪瞬间就飘到了婚礼那天,随即脸色冷了下来。
她心里一咯噔,难道策略不对,自己攻劈叉了?
陈如意手指在袖口揪了一下,思考着接下来该走什么套路。
不过话说回来,系统怎么还没下任务?
这不跟着任务走,她还真没点头绪。
纪仪成低头,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