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夫人和她带来的仆人上去帮忙去了,奚莲言一直在想刚刚见过的陈家大女儿,或许,她可以去问问她,毕竞大女儿是亲身经历者,看上去也足够冷静,从她口中获得线索比干等着陈家夫妇恢复理智要强。说干就干,奚莲言上前敲响了刚刚被关上的门。“谁啊?”
屋内传出有气无力的女声。
“陈姑娘,我是道观里的一名道士,听了您身上发生的事,倍感神奇,想着或许我能解决所以前来打扰。”
奚莲言很快就编好理由,哄着对方开门。
木门被拉开一道小缝隙,蜡黄枯瘦的脸从门后伸出,女子的脸上没有一丝肉,已经完全成为了皮包骨头,眼睛凸出,黑色的眼仁格外的大,唇色乌青,有些吓人。
反正奚莲言是被吓的一惊,只不过她的表情管理挺好的,没流露出一丝不妥的神情。
门内的女子半信半疑,眼珠上下转动,脸上是止不住的不屑和轻视:“就你?”
奚莲言听着对方不屑的语气,心里一股无名火,但还是扬起笑脸:“对,就我。”
爱治不治,她才没义务讨好别人。
哪吒一直跟在奚莲言身旁,看见对方似乎对奚莲言的态度并不友好,眉头紧蹙,面无表情的脸上却看出了他不满的怒意。陈姑娘也没再追问,将门大敞开,道:“进来吧,有什么想问的,趁我还活着,赶紧问,等我死了,就再也没人能回答你们了。”奚莲言奇怪的和哪吒对视一番,似乎有些不明所以,陈姑娘何出此言?对于真相的渴望大过了自己心中的担忧,奚莲言暗骂了声:好奇心害死猫。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跟着对方进屋去了。
果然人类对于一切的八卦都是好奇的,控制不住想要探究的欲望。如果有人不好奇,那么一定是这个事情不够勾人罢了。奚莲言走进屋内,屋子里漆黑一片,还有股莫名其妙的怪味,称不上难闻,但也绝对不是有益的气体。
陈姑娘坐在椅子上倒茶,她真的太瘦了,瘦的吓人,像一只行走的骷髅架子。
配上这阴森漆黑的环境,不知道的还以为奚莲言误入女巫的城堡了呢。“坐。”
对方抬头用下巴扬扬对面的位子,示意奚莲言坐下。奚莲言像是一只小鸡仔,被命运扼住了喉咙,扭捏的坐下,现在再说她要出去可以吗?有点儿害怕了。
哪吒紧跟着她,她坐着,哪吒就站在她身边,一直没离开她三步之遥。陈姑娘推过来一只装满茶水的杯子,“说吧,你们想知道些什么?”她平淡的语气和波澜不惊的面色像是已经接受了所遭受的一切,像是那些事都不是她所经历的,不发生在她身上一般。山里的气温低,晚间的温度使得奚莲言的手指尖发凉,她握住有些温热的茶水,犹豫问道:“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一切的一切,真的是没有缘由的吗?”陈姑娘突然大声嗤笑,不屑和嘲讽的意味浓重:“当然是,有缘由的啊!”“还不是因为那些愚蠢又自私的大人?不然,我又如何变成现在这个鬼样?”
她的情绪激动,眼中是止不住的恨意,还有……悔意?接下来,奚莲言再一次听到加长更完善般的故事。不知从哪一天起,家里好像变得富足起来。起初是家里有了能吃饱的粮食,后来变成了平常很难吃到的白面,肉,陈芸发现家里好像突然乍富,以往吃不起,穿不到的东西一件件的从外面送回到家里来。
那时,爷爷还没死,家里一切都是正常的,除了在晚间,爷爷和父亲总是会背着农具出门,一直到第二日的清晨才会笑容满面的返回家。陈芸最开始以为他们是夜间去庄稼地里干活去了,毕竞有时夏日炎热,晚间月光好的话,很多农民都会选择去田里劳作。可仅仅靠家中的几亩田,真的会突然富足起来吗?陈芸虽然疑惑,到底还是没有深究,毕竟谁不想拥有更加美好的生活呢?能吃饱饭对与他们而言就是最幸福满足之事了。不知何时,父亲和爷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