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叹息,张了张唇。蓦地,一阵阵较为急促的振动音自搁在软椅上的编制手袋里传出。施令窈冲他做了个稍等的手势,摸出手机贴耳接听。安静的氛围放大了听筒里段祈音的声音,女孩子的笑声如雷贯耳,许久才慢慢停下来,开始出声表明打这通电话的来意,说:“窈窈,我真的是笑疯了,你知道刚才段祈安发微信问我什么吗?”
听到“段祈安"这三个字,施令窈嘴角的笑霎时凝滞住了。她很想直接挂断,然而坐在正对面的男人显然也已经听见了,神情没了几秒钟前的懒散,靠在椅背上的腰背也跟着挺得笔直。施令窈吞咽了下,硬着头皮问:“他问你什么了?”段祈音浑然不知这边是何局面,笑意不减,说得是断断续续,“他…他他刚才问我擦边男是什么,你说他是不是吃错药了?”闻言,施令窈脸上的情绪变得僵硬了不少,虽说段祈音私底下跟她聊起段祈安,差不多都是有话直说,从不拐弯抹角,但这并不代表在当事人的面前,依旧能全无忌惮地去讨论。
生怕段祈音再说些不好收场的话,她赶忙切断电话。手机屏幕跳转到主界面的时候,之前的那些未读信息全都出现在了眼前,她边冲着桌对面的段祈安眯眯眼笑,边触进微信看消息。视线自然垂落到手机上,工作群里一水儿的短视频,然而最近的一条消息,让施令窈不由虎躯一震。
方才阿音说了什么?
擦边男?段祈安找阿音问了擦边男?
她耳边嗡鸣不止,嘴巴哆嗦着问:“你…你都看到了?”问得模棱两可,是因为她知道段祈安定是将她几秒钟前的通话内容,全都听见了。
沉默得太突然。
许久,段祈安终于打破了这让她冷飕飕的氛围,十分认真地温声问她,“你平时很喜欢看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