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还肿了不少。她单脚跳着,回到房间拿了套睡裙,仅凭借着最后一点意志力,去到浴室把澡给洗了。
脑袋晕乎乎的,脚又疼,加上今天累一天了,俞妩现在这会只想倒头就睡。她拧动把手从浴室出来,刚想直接走回房间,就忽地听见门铃居然响了。她奇怪地朝着门口了眼,刚想过去看看,就又听见身后卧室的门被打开。“哥哥,好像有人按门铃。”
“嗯,给你买的药,先回房间等着吧。”
俞妩有些惊讶,看着段祁燃的背影,她还是乖巧的先回了房间。随着“砰"的一声,大门被关闭,紧接着俞妩就看见段祁燃出现在了自己的卧室门囗。
他搬来了张小椅子,坐在了俞妩的跟前。看着他把买来的药一点点放在桌面上,然后拿出一袋医疗冰袋揉搓了两下,紧接着伸手刚想触碰到俞妩的脚踝,她就被吓得往后缩了一下。
“还是我自己来吧。”
“我来吧,免得你又弄伤自己。”
他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脚踝,也不嫌弃地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冰袋敷上去的那一刻,冰凉的刺激感还是让俞妩忍不住皱了皱眉。段祁燃时刻观察着她的反应,担心心地询问道:“疼吗?”
俞妩摇摇头,“不疼。”
确实不疼,他的动作很温柔,正一点一点地帮她轻轻的敷着患处。可是这样的动作让她觉得奇怪,她直望向垂着眼帘正细心帮她冰敷着的段祁燃,心里涌现出了一种异样。
她的心跳得有些快,她的身体感觉有点热。是喝了酒的缘故吗?她好像听说过,喝了酒心心跳是会加快的。但是.但是,她好像只有看见段祁燃时,心跳才会加快。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俞妩感到很不自在,她歪着脑袋盯着段祁燃的脸,端详、猜测着他的脸色。
“哥哥。”
她喊了一句,段祁燃抬起头看她。
“你,你还生我的气吗?”
俞妩内心忐忑不安,特别是他现在还对自己这么好,做错了事情的她更是感到良心不安。
段祁燃深深地望了她一眼,他良久都没说话,看得俞妩心里愈发没底,认错的话在嘴边呼之欲出。
“不生气了。”
俞妩心头一喜,再次确认道:“真的?哥哥真的不生气了吗?”看着她期待的小眼神,那溜圆的眼睛紧紧地看着他,论他心里再有气,此刻也没了。
他浅笑一声,微微颔首道:“不生气了,但是你记住,下次还想喝酒的话,必须得我在身边。记住了吗?”
俞妩立马重重地点了下头,应声保证道:“我记住了!”看着段祁燃,俞妩忽地想起了今晚的场景,又联想到之前,她实在是有些好奇,所以忍不住开口问:“哥哥,你为什么不喜欢段厌啊?之前我听我同学讲起过,段厌母亲和段叔叔两家关系不好,是因为从前的一些利益问题所引起的矛盾,哥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不喜欢他吗?”段祁燃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道:“算是吧,但其实我也没多讨厌他,说到底他生活在那样的家庭,是他的不幸。我们家族关系很复杂,我爸并不受爷爷的待见,他只宠爱我的二伯和姑姑,我姑姑也就是段厌的母亲。当年的事情太过复杂,其实我了解的也不多,利益不均仅是原因的一部分,但很重要的一点,是她对我妈妈不敬。我爸最不能忍受这点,他向来不肯让我妈受到一点委屈。所以后来我爸生意越做越大,大到把姑姑挤到无处容身,两家的关系也就因此越闹越僵,段厌在他母亲的耳濡目染之下,所以他从小就特别恨我们家。”这个话题略显沉重,俞妩也因此大致了解到了矛盾的原因,她叹了口气,了然道:“原来是因为这样。”
段祁燃将她的脚从腿上放下,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假装板起脸,正声对她道:“所以,别让我看见你和段厌走太近。”俞妩迅速点头,一边揉了揉被他捏疼的脸颊,一边还将三根指头立起做了个发誓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