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侧过脸去看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霓虹风景。
飞驰的霓虹刺痛了她的眼睛,无声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一滴一滴地滑落。“春烟?"五条悟忍不住叫了一声她的名字。他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于是抬起手去抓她的肩膀。然而,还没等他的手碰到她的时候,女人就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她将脸颊贴在他的外套上,温热的泪水打湿了深色的教师制服。呜咽的声音像某种受了伤的小动物,她在这片夜色中,为自己舔舐着流血的伤囗。
司机将车子停放在停车位,小心而紧张地看了看后视镜里的两个人。五条悟搂着女人的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然后抬了抬下巴,示意对方离开。
莫名吃瓜的司机看到家主的脸色也算不上好,于是沉默着飞速离开。黑色的高档轿车里,此刻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五条悟抬手,想摸摸她的头发,但她今天挽起了长发,簪子上的棱角冰冷而尖锐,无声地拒绝着他的抚摸。
他只能重新放下手,搂着她的腰,任凭她在自己怀里落泪。五条悟对这种事很无奈,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帮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最强虽然什么都会,但就是不会生孩子。
人永远无法对自己认知之外的事情感同身受。“你希望我怎么做?”
对五条悟来说,除了等待着她的求助,几乎没什么更好的办法能帮到她。“旦那想在这里玩吗?”
“………什么?”
男人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可以在车里,也可以在郊外,还有书房、厨房……旦那以前想去的地方,现在我都可以。”
“旦那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所以,求求你……
她的声音,随着她毫无底线的发言内容,变得越来越痛苦。因为哭泣而变得浓重的鼻音,听起来是那么悲伤。“求你,多分一点时间给我,可以吗?”
女人的每一句让人脸红心跳的话,都精准地踩在了五条悟的心上。如果她说这些话时,没有哭得这么惨,五条悟现在一定高兴得发疯。可她一边流泪,一边说着这些话,似乎只是对某件事做出的一种妥协,并不是真心的。
她把自己放在更低的位置,用更卑微的口吻恳求着他,期盼着他的垂怜。五条悟对这些事非常不适应。
如果是更年轻的他或许不会意识到这些曲折,也就自然而然地享受属于男人的快乐了。
但现在的他,没办法在察觉到不对劲的情况下,依然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女人委曲求全的讨好。
然而,就在他呆呆地思考着该怎么回答她的时候,女人已经慢慢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一些小小的水珠,红润的唇主动地吻了过来。这是女人第一次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亲得这么主动,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的外套,微凉而颤抖的手捧着他的下颌,白嫩的脸颊随着亲吻时换气的动作,变得像鱼儿的腮那样一鼓一鼓的,带给他一种很强烈的视觉刺/激。只是,她一滴又一滴落下的眼泪,让五条悟的心在欲/望与理智的纠缠之中,最终回归了理智。
他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从自己的身上扯下来,最后把她重新摁回座椅上。
男人的唇线依然绷着,被亲了这么久还是没有变软的痕迹。他戴着眼罩的样子,有时让春烟觉得很不舒服,因为她喜欢他的眼睛,而且看不到他的眼睛时,总是很难根据他的表情揣测他的心意。“春烟,不要总是揣测我的心,我的心里只有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和十年前的星野春烟不同,源春烟总能把自己的情绪藏起来,甚至会习惯性地把真实的自己全部封锁,刻意展现出让他无法拒绝的模样。五条悟知道她现在最想要孩子,但这种事又不像是1+1=2的简单数学题。“旦那,我好后悔。"她哭着说。
这一刻,她压抑已久的情绪似乎终于开始释放。抽丝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