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离开我?”
他明明是在逼问她,但声音却带着很悲伤的意味,这与他强势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春烟无奈地垂下头,不再回应他。
五条悟继续问:“我对你不够好吗?我和那个十八岁的小朋友相比,不是更适合你吗?”
“我只是有些害怕……并不是觉得你不够好,"春烟仔细斟酌着用词,“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太陌生了。”
她比对待十八岁的五条悟更加小心,生怕哪句话说得不好。但五条悟显然不能理解她的想法,反而说:“我说过,你可以什么都不管,只留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听到他的话,春烟的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了。二十八岁的五条悟和十八岁的五条悟相比,任性程度好像只增不减。他曾经对自己表露出的所有温柔体贴,都建立在可以得到她的前提之下。让她分手,让她流泪,然后安抚她的痛苦,再带她逃离那个世界……二十八岁的男人太了解十八岁的五条悟,也太了解二十一岁的星野春烟。他狠心地搞砸了她的人生,然后再用温柔的糖衣炮弹攻陷她的心。现在,当她意识到这一切不过是他的谋划,当她表露出一点点想要离开的心思,这个男人就再也无法忍耐,露出了他的真面目。戴着眼罩的男人自嘲般地笑了一下,然后不由分说地将她拖下楼梯。途中,她去咬他的手,想要摆脱他的掌控,但是却被男人先一步捏住下巴,制止住了她不切实际的攻击方式。
他在她震惊的目光中,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在他的臂弯里,她的体重好像根本算不上什么,男人甚至在抱起她的时候,还轻松地垫了两下,皱着眉说了一句“好轻”。春烟知道,他又在拿她和十年后的源春烟做对比了。“你真的拿我当她的替身吗?"春烟神色戚戚地问他。她觉得自己可能精神状态不太正常,比起男人没有告诉她的那些秘密,她好像更在意自己在他眼中到底算什么。
可是二十八岁的五条悟没有理会她的问题,直接抱着她快步走下楼梯,然后踹开了阁楼第二层的房间门。
进屋之后,他把她扔在了床上。
春烟趴在清爽干净的被褥上,熟悉的茉莉花的味道在她的鼻息间萦绕。天色已经很暗了。
她抬起头,望向薄纱质地的窗帘后的模糊窗景,莫名回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二十八岁的五条悟的那天晚上。
那时,他站在玄关之上,本就比她高了三十多公分的身高,又添了一截玄关的高度,让她仰着脖子看他的时候,下巴连着脖颈的那一片皮肤都紧绷着。那种紧绷感,就好像她在五条悟身边每时每刻的心情,永远都没有放松的时刻。
金属质地的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在静谧的夜色中清晰可闻。春烟的心顿时沉了下去,眼皮不自觉地跳了跳,似乎在预示着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裙摆被扯住,她整个人被男人拖着从被褥间往下坠,然后像一尾脱水的鱼一样,被一双大手翻了过去,身体上最柔软的地方全都暴露在男人的眼皮底下。“出差前说过了,连本带利。”
他勾了勾唇,这样对她说,随后就吻了过来。春烟抬起手,抵住了他想要吻过来的唇,略带黏腻触感的润唇膏粘在了她的手掌心。
“悟君,我不是她。”
她盯着他,隔着那层眼罩,注视着他的眼睛。“春烟,"他唤她的名字,然后说,“我知道你是谁。”他突然抱住了她,抱得很紧,有力的胳膊箍着她的身体,连肋骨都被他抱得很痛。
“我想让你陪着我,"他贴在她耳边说,“没有你的生活好痛苦。”二十八岁的男人经历了太多事,远比十八岁的少年更不吝啬地说出真心话。他慢慢地放开她,看到她美丽的面孔在月色之下是那么让人心动。修长的手指勾下眼罩,露出一双漂亮的苍蓝色眼睛。那双眼睛在夜色中蓝得发亮,好像某种野兽在盯紧自己的猎物一一他就用这样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