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乾陵被这句话说得脸色沉了下来。
闫欣却依旧不派轻松,道:“是我要开的大门。是我害死那些人,还是我抓了你,把本不应该让人知道的事实让郡王爷知道了。所以呢?”
她慢慢地走到那人面前。
“就算这次守祭所有人都因为我要开启大门死光了,我也只觉得是那些人运气不好而已。关我什么事。”
那人一脸唾弃地看她。
“视人命如草芥,你也配当人。”
闫欣道:“你一个下杀手的刽子手都配,我又需要承担什么?你放心,就算有人唾弃我,我只要当众杀了你,为那些人报仇,所有的恩怨自然就会一笔勾销。”
“人,是很容易被满足的生命。”
“你想得倒是美,可惜你做不到。”对方嗤笑了声,道:“你以为我为何要利用机关来杀这些人?”
闫欣莫名地看他。
尤乾陵忽然眼冒寒光,快如闪电地伸手过来,将那人肩上的小刀拔出来,并且转手将刀子送进了他的喉底。
闫欣被他如此快的动作惊得往后退了几步。
等她确定这人已经悄无声息了之后,不解地看尤乾陵。
“生气归生气,你又何必下杀手。”
尤乾陵冷眼看着尸体,说:“留他活着胡言乱语?我没那么大肚量。”
闫欣苦恼道:“可我们没问出来大殿的机关。”
尤乾陵道:“问不出来了,他活到现在的目的就是为了挑拨你……跟我。”
闫欣刚刚就觉得尤乾陵这干脆利落的杀人太过突兀,现在听他这么说忽然反应过来,尤乾陵是想到了什么。
她警惕地问:“你……知道他为何要利用机关来杀人?”
尤乾陵不回答,只是拐弯抹角道:“你不是还要去找惊偶他们?快些吧,找到了我们就赶回去。既然关闭机关的钥匙在外面……后面几日怕是比前面更容易死人,能救一个是一个。”
闫欣怪异地跟在尤乾陵身后爬上了天花板上的通道。
两人继续往前走了一段,再次找到了惊偶留下的痕迹。
尤乾陵吐了口气,说:“你的偶丑是丑了点,不过确实好用。”
惊偶胆小得很,察觉到任何一点细微动静总会选择最稳妥安全的方法。这个地方它判定了危险,必定另选了一条路。
闫欣不得不承认,她的偃偶们做事确实要比她稳当多了。
尤乾陵问道:“他们要去哪里?”
闫欣也不知道。
“我当初给他们的命令是跟着戏偶走。”戏偶身上有很重要的线索,她虽然并不确定这线索会不会指向天机阁底,但总想碰碰运气。
尤乾陵道:“你怀疑这些案件中的偃偶部件和天机阁有关?”
闫欣低声道:“不是怀疑。我是确定。”
能和偃偶牵扯上关系的地方,整个大魏除了她记忆中已经被烧毁了的那个地方之外,就只有天机阁了。
前方传来了木头嗑铁板的声音,两人同时看过去。只见惊偶蹲在不远处,一手搭在墙上,不停地敲击着。
闫欣惊喜道:“看来到了。”
她小跑上去,朝惊偶伸手。惊偶立刻双手齐齐地揽住她的脖子,坐到了她胳膊上,亲昵地蹭了她两下,随后扒拉着她的脑袋往不远处伸手过去。
尤乾陵跟上来说:“它好像比其他偶更粘你。”
闫欣道:“我故意的。偃偶天生容易受人操控,它若不粘我,就容易被其他偃师驱使。加之别的偶没它破坏力那么大。我得圈好它。”
明明可以用感情好来搪塞这个残酷的真相,可她却选择老实地说出来。尤乾陵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片刻后他他也老实回敬说:“你其实可以用一句你们感情好敷衍掉这个问题的。”
闫欣一边往前走一边说:“没必要啊。您又不是外人,惊偶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