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走远了。
被朴锦善带领的大国家党不想和李佑这个‘政坛公敌’深度绑定,他们更倾向于跟以往那种合作一样,就是‘你看好我能成,你就给我钱投资我’的模式。
但李佑做的很是决绝,基本上断开了和大国家党的联系。
这也导致大国家党目前的金钱支持并不算富裕,可能也是这些市议员们收受贿赂的原因。
毕竟财阀们投资给政客的资金,可不是用在一个人身上的,而是从上至下都要打点关系疏通人脉。
这些收受贿赂的市议员,可能想到了这是赵泰燮的陷阱,但他们需要这些资金来维持他们的不属于‘政客’的奢侈生活和打点人脉。
沉默过后,朴锦善叹了口气,“先联系能动用的检察官、法官、律师,去进行施压和争夺案件调查权,尽量拖住他们。”
“我再想办法。”
朴锦善当然要打给出身大国家党的李连昌,“理事长nim。”
李连昌退休后,担任首尔李会馆的理事长,也就是全州李氏的族长。
“是市议员受贿案?”
“显而易见,”朴锦善瞥了旁边一言不发的几个李姓国会议员,“这件事现在就已经对大国家党造成了冲击,一旦被落实下来,恐怕在舆论影响之下国会第一大党的位置就要易主了,如果国会不由执政党控制,那”
“不管执政党有什么策略,恐怕都要在国会中被卡着脖子。”
“那该怎么办?”李连昌做了数年总统满足了自身夙愿,从政坛退出后就基本不涉及政坛了,他此时当然更偏向算是他子侄辈的李佑,“朴党首是想求李会长帮忙?”
“当初我可劝说过你,大国家党和李会长绑定并不算是一件坏事,可你的理由是半数以上的议员都更倾向于过去那种合作方式。”
“这”朴锦善叹息了一声,“这确实是议员们的选择,您从各位李氏的议员口中应该也能知晓,我是党首也不能将这里作为一言堂。”
“得了,”李连昌说的挺不客气,“你不过是因为你父亲的影响,觉得这种模式不够光彩而已,瞧不上这些财阀。”
“可当初人家上赶着送钱要求绑定合作时你们爱答不理,现在遇到事了急吼吼的跳出来求人家帮忙,就别怪人家一声不吭了。”
朴锦善沉默下去,她当然有私心了。
她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让别人说一句‘有乃父之风’,当然看不上当初被父亲朴卡卡扶起来,被叔叔全卡卡吊着打的财阀们。
可看不上不代表不需要钱
谁知道李佑做的那么绝,直接断了联系,连政坛人脉都不要了。
也就是大国家党底蕴尚在,一时半会还顶得住这波舆论浪潮。
要是再过一段时间,浪潮远远不止这个势头,指不定就有许多国会议员‘叛逃’他党。
毕竟在政坛上
‘忠诚’可不是什么好词,反复横跳才说明会做人。
“赵泰燮眼馋国会话语权很久了,”朴锦善挂断电话后心中不断推演各种情形,沉默了足足五分钟都没有说话,“他渴望让大统合民主新党成为国会第一大党,伤害最大的就是崔总统了。”
“可崔总统不能轻易过问这件事,否则一旦被政敌曝光,对他的声望是毁灭性打击,遭受弹劾都是有可能的。”
赵泰燮还是给了崔昌帝面子,并没有直接把崔昌帝拖下水。
见朴锦善再度沉默,一位李姓议员终于坐不住了,“党首这话是没说错,可现在比起担忧这种事,还是应该想想怎么解决眼前问题才是。”
“总不能我们被人针对,还要去觉得对方针对我们针对得很好?”
刚刚走进来的几个议员也有些烦了,他们听着这几个李姓议员的抱怨,反驳道:“当时决定不和李会长深度绑定,回到‘权钱分立’的策略时,你们不也都同意了,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