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行业内一家独大的局面,很有可能会因此被改写。
财帛动人心,只要利益足够诱人,就足以让男人与男人之间化干戈为玉帛,哪怕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在这一刻也统统得往后稍稍;男人与女人之间,也能衣带渐宽,坦诚相见。
婚礼仪式开始后,要喝酒,要社交,袁景灿来者不拒,与一众同行谈笑风生。
但若是有人试图打探消息,想要了解邱贤成和他之间的关系,又或是想从他口中套出邱贤成的全盘计划,袁景灿便立刻开启装傻充愣模式,三言两语便将话题轻巧带过。
仪式结束后,宴会正式拉开帷幕,和同桌的人谈笑的袁景灿目光不经意地一瞥,却意外地看见凌斯正和俞光昭的女儿两人聊得热火朝天。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他不禁冒出一头冷汗。
袁景灿暗自腹诽凌斯啊凌斯,其他人也就罢了,俞光昭的女儿可是个烫手山芋,一旦沾上了你以为是你想甩就能甩得掉的?
似乎是感受到了有人在注视着自己,凌斯下意识地张望起来,随后便看见了不远处的袁景灿。
他大大方方地冲袁景灿招了招手,而后走了过来。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也理应承担自己选择所带来的代价,袁景灿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自然不会自讨没趣地多问什么。
不过凌斯倒是坦诚,不等袁景灿开口便直言不讳地告诉他,是俞光昭的女儿在追他。
这话说,袁景灿听起来竟有种莫名的感觉;前世喝了一辈子鸡汤,今天头一回尝鸭汤,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古怪之色“我还以为你们俩已经好上了呢。”
“那不可能!”凌斯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不可能!”与此同时,某个装修雅致的饭店里,张秋楠一脸不屑地说道。
张秋楠是临州主城区地推团队的核心骨干之一,甚至比徐韬还要更早加入校内网,资历颇深,算得上是公司的元老级人物。
接到袁景灿的任务后,徐韬盘算一番,知道想要快刀斩乱麻,就必须杀鸡儆猴。
而年纪大,位置高,私心重,且喜欢倚老卖老的张秋楠就是最好的选择;因此他精心组了这顿饭局。
此刻,徐韬正慢条斯理地夹着菜“张主管这么说是怎么个意思?”
张秋楠眼中闪烁着贪婪,梗着脖子说道“让我退出爱游,绝对不可能,大不了这个奶茶店我让我老婆去开。”
在校内网,又或者说是如今的爱游体系里,张秋楠是实打实的“小号土皇帝”,手底下掌管着许多人的生杀大权,他一句话便能决定不少人的去留。
这种威风八面的日子过久了,让他主动放弃手中的权力,去开个小小的奶茶店,那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小孩子才做选择,张秋楠作为一个成年人,自然是全都要!
徐韬放下手中的筷子,目光犹如实质“你在跟我讲条件?”
张秋楠却大咧咧地靠在椅子上,双手抱胸,满不在乎地回应道“徐总,尊敬你,我叫你一声总,可要是不给你面子,你又算什么?说白了,你不就是袁景灿手下的一条狗,我比你还早进公司,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摆谱?”
徐韬不动声色地擦了擦手,眼神却愈发冰冷“你以为我这是在跟你商量?”
“反正我不知道你凭什么和我谈判!”张秋楠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随后象征性地拍拍衣服,瞥了眼满桌子几乎没怎么动过的菜嗤笑道“徐总今天这顿饭可真是破费了,可惜我一介粗人,吃不惯这些玩意儿,告辞了!”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朝着包厢门口大步走去。
徐韬坐在原位上脸上平静如水,毫无阻拦之意。
张秋楠心中冷哼一声,伸手打开门,可下一秒,一丝惊愕瞬间爬上他的脸庞。
只见他的小舅子章磊正低着头,满面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