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雅琴斜睨了宫建民一眼,眼神中满是嫌弃“就你?一天天的就知道看报纸,两耳不闻窗外事。春年年后就要进京了,进的可是实权部门。有他在京城,璇璇的路不就好走多了?”
宫建民被方雅琴说得无地自容,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无从说起,只能默默地低下头。
方雅琴见宫建民不说话,便越发来劲“璇璇先在京城沉淀个两年,等春年站稳脚跟了,我就让他从中牵线搭桥,给璇璇介绍些有背景的人家。璇璇若嫁得好,那两家就能相互扶持,咱们宫家也能借此东风更上一层楼。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宫建民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方雅琴,仿佛不认识她一般“你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难道你连亲生女儿的幸福都不顾了?你这是把璇璇往火坑里推啊!”
方雅琴被宫建民的话激怒,一下子拔高了声调“小璇是我女儿,难道就不是你女儿了?我这都是为她好,也为了这个家好。你怎么就这么固执!”
宫建民气得满脸通红,站起身来指着方雅琴吼道“为了她好!为了她好就要棒打鸳鸯?你这是爱她还是害她?”
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滑落,方雅琴用手抹了一把眼泪,冷笑一声说道“她年轻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我们做父母的,得为她的一辈子负责,不能由着她的性子来。现在她恨我没关系,等以后她过上好日子了,就会明白我的苦心。”
宫建民看着情绪崩溃的妻子心中满是疼惜,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最终只是伸出手在方雅琴的肩头轻轻拍了拍。
方雅琴下意识地打开他的手,眼神里满是倔强与委屈。
宫建民也不恼,手在空中顿了顿又缓缓地扶了上去轻轻握住方雅琴的手臂。
这一次方雅琴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般,身子一晃靠进丈夫怀里,压抑许久的哭声终于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
为了女儿的&nbp;“前程”,方雅琴这些日子可谓是坐立不安。权衡几天后,她还是咬着牙约见了戚春年。
到了日子,方雅琴早早地就候在了饭店门口。
当看到方静宜和戚春年的身影出现时,她立刻热情地迎了上去“静宜,春年你们来啦!一路上还顺利吧?”
戚春年快走两步客气地说道“姐!给您拜个早年,祝您新的一年事事顺心,阖家欢乐啊!”
方雅琴心里受用极了,掩嘴笑道“哟,春年,你可真是有心了,来,先进来再说。”
一边说着,方雅琴一边侧身将两人让进饭店里。
过了片刻,方静宜眼神在方雅琴身后的包厢里打量了一番后后疑惑地问道“姐,你一个人啊?姐夫呢?”
方雅琴笑容一僵,不过她很快就调整过来,若无其事地说道“嗨,这老小子说过年忙,结果还跑去钓鱼了,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方静宜似乎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但也没多问,她看着方雅琴问道“姐,都快过年了,你这么着急把我们喊来,是有什么事吗?”
戚春年略带不满地说道“一家人吃饭而已,哪有那么多事。”
方雅琴尴尬地笑了笑,侧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看看我,一高兴就顾不上别的了,咱们先进包厢,边吃边聊。”
包厢内布置得颇为雅致,暖黄色的灯光洒在餐桌上营造出一种温馨的氛围。
三人依次落座后,方雅琴斟酌片刻后开口说道“春年啊,听说你年后就要调到燕京了,这可是大喜事,姐姐在这里先恭喜了。”
戚春年连忙摆手说道“姐,你说笑了,这事儿完全就没谱。虽说暂时有这么个风声,可保不准最后怎么样呢。”
方雅琴佯装不满地嗔怪道“哎呀,一家人还藏着掖着,你这是信不过姐姐啊?”
戚春年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这才笑着说道“姐,我这不是怕你空欢喜一场嘛。能不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