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顿时怒了,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几乎要喷火,“我说了无数次!不要叫我小矮子!我叫武!森!水!”
“我当然知道你叫武森水。“女人掀开眼皮看着她,脸上哪个妖纹逐渐蔓延到薄薄的眼皮上,嘴角挂着吊儿郎当的玩味,“小矮子。”“阿啊啊啊!可恶!风逅!我讨厌你!”
“讨厌我?"风逅挑眉,“这可没用。“她长腿一抬一压一震,桌子翻转,落回原地,同时上面短箭被震出,尽数射向武森水。她踩着桌子看着狼狈躲闪的武森水,脚腕上链子与桌子发出碰撞的声响,居高临下淡淡道:“小矮子。”
武森水知道自己打不过风逅,眼里逐渐凝聚泪水,哭着跑开了。“这……“林芮把怀中的东西放到桌子上,看向风逅:“风姑娘,这真的好吗?”
“管她。"风逅把脚收回,“被宠坏的小妖不必理会!”林芮对他人的家事并不关心,她只关心她的钱能不能按应渡说的那样报销。她把信递给风逅。
“什么东西?"风逅接过,认出了熟悉的字体:“应渡写的?”“嗯。”
风逅念了一半抬起眼,捏着那张纸晃了晃,“可以啊。正好,审判台的羊毛不嬉白不嬉!”
林芮:……"风逅不是审判台的人吗?
风逅瞅了她一眼,看出了她的想法,讽刺地笑了一下,“囚牢而已,无论是对谁。说起囚牢了,你要不要看看关押的那些客瀛城人?”“不了,“林芮摇摇头,“我想先去看看应渡。"当时他在她面前七窍流血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应渡?他老毛病复发,被天机阁接回去治病。你算是见不到了,还是和我一起乖乖去牢房看看那些落水狗吧。正巧他们的处罚下来了,难道你不想知道结果和真相吗?”
绥莹城。
“凌迟?!"沈朝辰抓住那个人,“真的是凌迟?!”那人见他疯疯癫癫,像被瘟神缠住一样甩开他,“有毛病吧,那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自己不会看。”
沈朝辰这才回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道歉:“抱……抱歉。”那人啐了一口,“晦气!”
沈朝辰看着榜上的那白字黑字,心跳如擂鼓,凌迟……他……他父母也是凌迟而死……
当着他的面凌迟的。
他自然知道凌迟之刑有多残忍。
灭门之仇的女儿如此下场,他应该开心,应该庆幸,应该感叹一声老天,善恶终有报!
但令他心慌地是,他并没有多开心。
他看向罗冬青的府邸,还没进去,一个匕首便扔到了他脚下。扔匕首的是罗府门童,趾高气昂道:“我家大人说了,你想做,直接去做便是,不必告知她一声,至于这匕首嘛…"她撇撇嘴,显然不知道为什么大人会把如此宝物交给一个过去以色待人的男宠,最终还是不情不愿交代出来:“隐匿效果很好,我家大人说了,这匕首就送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罗府大门缓缓关上,沈朝辰捡起匕首……
林芮跟在风逅后面,踏出房门那一刻,周围空气清新,蓝天白云,路边灵草茂盛,点缀着灵花。
拖着长长尾巴的小鸟站在枝条上,歪着头滴溜溜地转着小眼睛看着林芮,显然对这个面孔很是陌生。
一路上甚至有小动物抱着自己的东西来找林芮,它们瞅瞅林芮,又瞅瞅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