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嫌无聊,又出来了。"他自顾自坐下,看见了桌面上被人细心照料的花,“这是从哪来的花?还挺好看。”林芮眼皮没抬,“有人送我的。”
“有人送你的?“应渡有些意外,但只觉得在意料之中,“那人我认识吗?”“你当然不认识。“林芮瞥了一眼,眼神奇怪,“你怎么了?”“没事。“应渡面色不变,他指尖轻轻拨了一下花瓣,见上面有三个字“祝幸福”。
“祝幸福?”
“嗯,花街游行的花。花上能写姓名,然后送到心仪的对象,若是心仪的对象接收了,那就能共结良缘。”
“哦。"应渡若有所思,把花放到原地,将话题引回去,“你们说的报仇,是谁给谁报仇。”
“你自己看。"林芮把纸递给应渡,在纸将被应渡接收的那一刻,突然停下了动作,目光一凝,“你不是应渡,你是谁?”应渡歪头看她,微微泛着春光,“我当然是应渡……”“呵。“见此,林芮更加坚定自己心中的猜想,直接拔剑,重声问:“你到底是谁?″
长剑争鸣一声,火花乍起,长剑被匕首稳稳抵住,林芮眼睛一眯更加凶狠,直接打得”应渡”逼到无路可退,冷声:“这里放不开,我们出去打。”“应渡”抬眸,烟波一阵流转,与此同时,他的五官也在像水波荡漾,变化了无数个模样,又渐渐回到了"应渡"的脸。“你到底是谁?”
“当然是你的小情人!”
林芮冷哼。
狗屁的情人,不过都是逢场作戏罢了。
在她自己看来漏洞百出的戏,竞然还有人信,甚至还用这场戏的设定接近她。
林芮手上招式更加凌厉,今日芙蓉市一行,让她憋了很多火,正好借着这人发一下。
剑招变化无数,玄妙至极,林芮把所有学过的那些招式都用上,将它当个沙包打。打得这人节节败退,处于下风,想逃跑,但所有退路都被林芮用剑堵列“你!怎么可能?!"“应渡”的脸彻底崩坏,成为了一层肉皮,皮肉似乎下面有液体在晃来晃去,不像个人,“你明明才入道期!”“打就打,还看什么境界?”
长剑如游蛇般缠绕着"一层肉皮”,致力于让它困在这一个地方,而不逃走,但这人招式过于圆滑,凌厉,角度刁钻的剑依旧并未触及到对方半分。对方力气渐渐凝滞,林芮趁机长剑一挑,挑破了它的肌肤,下一刻,伤口流出一股刺鼻的液体,这“人"像破损的水气球一样,肉眼可见地干瘪下来,直到原地出现一滩刺鼻液体里,液体里留有一张肉色的皮。“什么东西?“林芮蹙眉,有些嫌恶地退了几步。液体刺鼻难闻,闻久了,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林芮掐诀,液体上顿时起了一团火,滋滋冒泡,等到那股刺鼻的味没有了,液体的痕迹都被烧净。林芮才收回剑,回去了。
在她刚走没久,被火烧的地方不断翻涌,突然,液体喷出,溢了一地。液体透明,边缘冒着小泡,愕然就是林芮刚刚放火烧的液体。这液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第一开始还在试探,似乎感觉周围没有危险了,才往一侧流去,刚流没多远,就被一柄剑钉在原地。顿时,凌乱地挣扎起来虽然是水,但就像是有了形体,根本挣扎不出这柄剑,它越挣扎,这柄剑身上的上古禁制便越亮。
“忘川水?"衣摆绣有獬豸的男子垂眸,“原来这里也有。”他拿出一个瓶子,“正好,带了孟婆瓶。”瓶塞拔起,瓶口对准忘川水,下一瞬,忘川水就被尽数装到瓶子中。小拇指大的瓶子像是无底洞,雀跃地把明显装不下的忘川水吸进“肚子”里。男子晃了晃瓶子,瓶身上有着和剑身上相同的禁制,他眉间突然挑出金光,又暗下,淡淡开口:“乖孩子。”
瓶身立马震颤起来,很是喜悦。
男子把还在喜悦的瓶子收回怀中,扫了一眼周围景象,“原来这就是客瀛城。”
和他想得一点也不一样。他以为关于人口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