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屿。”
“行,那我和你们去教堂开集会。"封启洲说。来到教堂,在鹿森和白棋的带领下,封启洲顺着主过道阶梯往下走,看到了周斯衍。
周斯衍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皱眉主动问他:“你怎么也加入了?”“我没加入,我来当驻教医生的。"封启洲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周斯衍提醒他:“这里是极端性保守派开集会的地方。”封启洲:“我知道,我过来凑个热闹而已。”话音刚落,执事长出现在台上,让大家保持安静。封启洲也在鹿森和白棋的指引下,坐到最前排的位置。他悄悄环顾四周,寻找合适的猎物,看到角落里坐在周斯衍不远处的一个军官,轻声问鹿森:“那个人是谁,看着还不错。”鹿森:“那是保守派里为数不多的S级处男,有证书认证的,属于性魅力的天花板。”
封启洲声音低了些:“感觉是薛屿的菜,不知道他愿不愿献身给薛屿。”鹿森:“稍安勿躁,你先听执事长讲话,等集会结束了,我想办法把他留下,让你单独和他谈一谈。应该是有机会的,他之前不是还免费给薛屿辅导过吗,应该是对薛屿有好感。”
封启洲只好安静下来,先听执事长在台上讲述教规。半小时后,进入欢迎新教徒的流程。
执事长笑道:“这个星期,又有八名成员加入了我们极端性保守派。这八名成员非常出色,资质也很好,觉醒的精神体都在A级以上,让我们热烈欢迎新成员!”
底下掌声响亮,封启洲也跟着大家一起鼓掌。掌声停止,执事长念起新教徒的名单:“这八名新教徒分别是H89枪械工程班的文森特、K08航空班的李绅,M61特种作战医疗班的封启洲……听到自己的名字时,封启洲脸色大变,他慌促起身打断执事长的话:“执事长,名单里怎么有我?我没有要加入极端性保守派的。”执事长没有直面回他的话,而是反问:“报一下你的信息,名字、班级、精神体、目前实习情况,导师是谁?”
封启洲:“封启洲,M61特种作战医疗班,精神体是北极狐,目前在白塔中央军校第二医院的心胸外科实习,导师是同医院心胸外科的主治医生,我现在在给她当助手。”
执事长翻阅着面前的资料:“对呀,你自己申请的加入极端性保守派啊。资料都全了,你的申请书,导师的推荐信,医院的处男认证书,这都齐全了。”封启洲终于察觉到不对劲,这几天鹿森和白棋一直在忽悠他签各种文件,该不会是.…?”
正当他忧心忡忡时。
坐在他身后的白棋探过身说:“你别着急,这只是个形式而已。你不是想要保守派内部的通行证吗,等流程走完了,你就能拿到通行证,以后就可以带伤女朋友进来玩了。保守派这么多男人,薛屿肯定乐开花了。”封启洲有点迷糊,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在鹿森和白棋的忽悠下,他上台接受了入教仪式,拿到了教徒证书。“不是,执事长,我没有要入教的意思,你们搞错了。"封启洲拿着自己的教徒证,开始慌神。
执事长:“你不入教你申请干什么,当保守派是菜市场啊?你手印都按了,名字也签了,我们也给你举办了入教仪式,你现在说搞错了?”封启洲认栽,只好道:“行行行,就当是我加入了。那我现在申请退教,退教怎么退,把流程发我一下。”
执事长笑了:“退教哪有那么简单。年轻人,吃一堑长一智吧。”大
薛屿在学校的射击场晃悠,一个人从外圈走到内圈,这里有狙击班的学生在进行射击训练。
严晚棠见她整天无所事事,就给她找了个勤工俭学的兼职,来射击场捡弹壳,一斤弹壳50新币。
薛屿拉着箩筐,从这边捡到那边,直到下课了,大部分狙击手陆续离开了,只有一个人还在角落里练习射击移动靶。她拉着箩筐蹲在那人后面,想等那人打完了,她捡完弹壳也就走了。口袋的云音匣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