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医生。”说话的男人率先坐到椅子上:“我们是来更换芯片的。”“把上衣脱了,站着或坐着都行。芯片在腰后脊椎的位置,我给你换,一分钟就好了。“封启洲麻利取出器械,熟练消毒,再戴上胶质手套。男人道:“还需要脱衣服吗,不是往上撩一下就可以吗?”封启洲大言不惭:“主要是先给我女朋友饱一下眼福,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真不愧是开放派的人,没下线。”
男人冷声道,他稍微抬头,看到了薛屿的真面目,脸上的表情凝结一秒,而后修长手指缓缓解开扣子:“既然是给薛屿谋福利,那也无可厚非。这倒霉孩子,整天考倒数第一。”
他脱下黑色制服外套,拉下领带,黑衬衫扣子解开,露出一身劲瘦匀称的肌肉。
薛屿止不住地瞄,想看又不敢多看,紧挨封启洲站着,低声说:“这样不太好吧。”
“哪里不好,好得很。“封启洲两只手握住薛屿肩头,让她的身体回正,“看,正大光明地看。这帮保守派的浪货,天生就该让你这个窝囊废凌辱。”“我才不是窝囊废。"薛屿没底气地反驳。对面的男人冷不丁道:“我是浪货。”
封启洲笑出声,亲在薛屿耳朵上:“我就说嘛,保守派全是一群衣冠禽兽,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男人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说:“还有三分钟,三分钟后我必须要出去。薛屿,在这三分钟里,你可以随意享用我。但请做好保密工作,不要到处说我是个浪货,我会被教会处罚的。”
薛屿:“我不知道该怎么享用。”
封启洲在一旁拭目以待,他喜欢这种为薛屿挑选后宫的感觉,高高在上,又能让薛屿高兴。
男人朝薛屿伸出手:“来吧,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感受到薛屿兴趣不是很大,封启洲整理好手术刀和针筒,说:“行了,那这个就别玩了,等一下还有姿色更好的呢。”他让男人转过去,自己拿起手术刀,上了麻药。快速在男人后腰开了个小小的口子,把旧芯片取出,植入新芯片,再往伤口粘上速效愈合剂。“好了,滚吧,没用的东西。”
男人捡起衣服穿上,看了眼薛屿,“你错失了一个好机会呢,小废材。”“才不是,我又不喜欢你这个类型的。"薛屿挺直腰杆说。“那可真令人伤心。"男人穿好衣服,往外走了。之后,封启洲戴上口罩,把自己的脸蒙得严实。遇上薛屿喜欢的,他就让对方脱了衣服给薛屿观赏。那些人都知道他的意思,心知肚明弄几个擦边动作给薛屿看。
封启洲在一旁很欣慰,自从和周斯衍分手后,他很久没见到薛屿笑得这么开心了。
“你这个腹肌练得可真好。"薛屿上手碰了碰。男人吸腹挺胸让她摸,很谦逊:“还好了,一般般。不过胸肌练得比较好,你要不要试一下?”
“怎么试?”
“你可以啃一口。”
“这样不好吧。"薛屿扭头看封启洲。
封启洲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戴着口罩,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他拿着平板开了一局类似消消乐的小游戏。
表面在玩着游戏,实则时刻关注薛屿这边的情况,斜一眼,警告那男人道:“别什么东西都让我老婆啃,也不知道干不干净。”“我的处男证不是你给开的吗?“男人不满意封启洲的贬低。封启洲:“还是处男就到处勾人,不要脸。”男人皱眉:“你好意思说我?薛屿还和周斯衍在一起时,你不是整天想加入他们?”
“好了好了,别说话了。"薛屿把手从男人腹肌上放下,“赶紧换芯片吧,不然来不及了。”
薛屿和封启洲在教会的医务室待了一下午,确实大饱眼福,心情好了不少。五点多时,封启洲看着名单上的人都来完了,他给导师打电话询问能不能回去,导师说:“再等半小时,还有一个小分队没来到。”薛屿和封启洲无聊了,又开始接吻。
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