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愿提及,自然就不再追问。
一夜好眠,她睡的格外舒适,她站起身活动了下身子,突然后知后觉的想起了什么。
她隐约记得,昨夜她好像…在他怀里?
魏妳动作一滞,看向齐云涵似乎想要问些什么,但见对方皱眉揉了揉肩背,她便知道自己不用问了。
若真靠着石壁睡一夜,此时必然会很难受,但她没有不适。所以,他真的过来抱着她了。
魏姆面上一热,心中也随之升起不明的悸动。太子,好像真的挺好的。
没过多久,褚燕和宋淮就回来了,宋淮手上还提着一串鱼。一回生二回熟,这次抓鱼还挺顺利,只可惜没有锅,不然晨食还可以熬鱼汤,现在一日三餐都只能啃没有味道的烤鱼。也幸亏是有条河,不然会更加麻烦。
吃完早饭,宋淮道:“我看过了,只有沿着河边往上或往下有路,山上是荒的。”
但哪条路能真正走出去并不可知,只能试。几人等着褚燕做决定。
“走下游。"褚燕道。
宋淮也是这个意思,闻言便起身去灭火:“事不宜迟,即刻出发。”宋淮给褚薰做了根拐杖,太子不情不愿的接过来,惯例嫌弃了一番。不论他挑什么毛病,宋淮要么沉默,要么就是:“臣知错。”魏姆不由想,给太子当差真不容易。
“你过来扶着孤啊。"褚燕看向魏姆,斥道:“没良心的小东西。”魏姆…”
她怎么就没良心了。
算了,她不跟他计较。
毕竟是因为救她才受的伤。
魏姆默默的上前,搀扶着金贵的太子殿下。其实说是让她搀扶,也只是搭了个手,褚燕并没有将力道压在她身上。几人缓缓地往前走着,宋淮自来是人狠话不多,所以全程几乎只有另外三人在说话,但更多时候是太子挑魏姆的刺。“你扶好些,别把孤摔着了。”
魏姆看了眼与太子十指交握的手:…是。”“你是乌龟吗,走快些啊。”
魏姆瞥了眼太子伤了的那条腿:.是!”
“你是什么,是乌龟?”
魏姆第一次觉得太子的话真的好多:..不是。”齐云涵听着二人的对话乐不可支,有时也会适时的插上一句,气氛很是融洽。
就这样一行人走了约一个多时辰,太子突然停下了脚步。他道:“魏姆啊。”
魏姆抬头:“臣女在。”
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
“你杀过人吗?”
魏姆一怔,想起了春来。
“你那个丫鬟不算,那顶多算是孤用你的手杀的。"褚燕道。齐云涵瞳孔蓦地放大。
姆姆的丫鬟?姆姆身边死了的丫鬟只有春来!她不是被狼咬死的么!齐云涵抿了抿唇,所以,槐山亭还有她不知的隐情。魏姆便摇头:“没有。”
褚燕哦了声,又问:"孤给你的匕首呢?”魏姆不明所以,但还是从怀里摸了出来。
“拔出来。”
魏姆依言拔出匕首。
褚燕盯着她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很好,孤希望你待会儿也这么听话。”魏姆迷茫的看着他,他到底想做什么?
她的疑惑很快得到了答案。
耳畔一阵风掠过,再定睛时,走在最后的宋淮已掠向前,挡住了迎面而来的暗器。
魏妳立刻就反应了过来,伸手将齐云涵拉到自己身边,紧紧挨着太子。经历过猎场的刺杀,齐云涵已比之前镇定了许多,她看着宋淮与前方冒出来的数名黑衣人厮杀,喃喃道:“竞然追到这里来了。”这是有多想杀她。
魏姆紧紧握着匕首盯着前方,突然出声:“不是冲我们来的。”齐云涵不解的望向她。
魏姆道:“用的兵器不一样,而且这种弯刀,不是北阆的。”魏恒书房有各种各样的书籍,包括各国人文,眼前刺客所用的这种弯刀她在书上见过,出自西雩。
魏婢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