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哎!”话才说一半,陆清玉只觉得身前一道宽肩高大的身影倏地压下来。下一秒,自己双脚腾空了。
她下意识把手从兜里拿出来,怕摔,往后翘起脚尖的同时,赶紧抱住他腰:“你干什么?”
靳准手臂箍住她腰身,往自己身上搂紧,呼吸埋进她肩窝:“称重,看看瘦了几两。”
“哪有瘦,才几天没见啊。"陆清玉咕哝完,又羞恼地缩着肩颈,“很痒,你又在干什么!”
他高挺的鼻梁骨摩挲她的颈侧,说话时轻颤的喉结和骨骼温度都熨帖地紧挨着她,深吸一口气:“吸氧,好香。”
陆清玉羞赧地拍他肩膀:“放我下来,有人在看。”靳准抽出一只手,撸了撸她毛茸茸的脑袋:“没人看的时候,也不让抱啊。”
“知道还不松手!”
她蹬了几下腿,回到地面后白他一眼。
靳准钳住她下巴,歪额:“瞪我?”
是他一贯肆意妄为的语气和神情。
陆清玉立马用两只手一起捂住自己的嘴巴,提前阻止道:“我说过,不可以不经过我同意。”
“好。"他淡淡收回手,拉开身后车门,“去喝东西?”陆清玉坐上车,摇头:“我要去广渠门那的录音棚,给青蝉姐那部电影配音。”
靳准的行李箱还在后座,车刚从机场那开回来。他坐到驾驶位上,蓦地又侧过身逼近。
她被他的侵略性举动吓得下意识又捂住嘴。拒绝他太久,总觉得他要是真亲过来,没个五分钟都不会把她放开。“防我?“他近在眼前的侧脸线条流畅,喉骨微动,“不亲你,你不是不让吗。”
“啪嗒”一声,是帮她系好安全带。
陆清玉慢慢放下手:“谁让你一点信誉也没有,不得不防。”“那从现在开始攒攒信用度。“靳准尾睫上抬,踩油门把车开动,“录音要录多久?”
她手机自动连上车里的蓝牙,车程远,索性点开一个慢调歌单:“你要等我吗?今天这么悠闲。”
“时间长的话,我先回去洗个澡。”
“你还是回去休息吧,这部片子的导演会亲督现场。他很严格,估计今天的五十场戏也要反反复复录到半夜。”
他拧眉,抬腕看表:“现在才10点不到,这一周都这样过的?”“是啊,给电影配音就是这样,很吃状态。"陆清玉后知后觉他不悦的态度,转过脸强调,“你不要插手我的工作,这是青蝉姐的息影作品,我很想配好。车在红绿灯面前停下,车内放着慵懒的《whatever it takes》。靳准低眸,手从中央扶手箱里摸了摸。陆清玉还以为他要摸烟,结果看见他手里居然拿的是糖。
她探头看:“我也想吃。”
他捻着颗柠檬糖的手指塞到她嘴边:“这几天忙完要去哪?”陆清玉被他抵着唇,别扭地顿了顿。见绿灯倒数了,只好张嘴舔过那颗糖,囫囵:“我也要出差。”
靳准屈了屈指骨,挑眉:“你?”
“是陪温丛去参加刺梨音乐节啦。"她舌头将那颗硬糖在口腔里抵来抵去,“在西侗。”
靳准面色平常,漫不经心地嘱咐:“西南刚开春,那虫子多,出门穿严实点。”
陆清玉试探地问:“你刚毕业的时候,就是在西侗任职,对吧?”“下基层的时候去过西侗的百濮县。”
“百濮……名字真好听,你在那干什么了?”“那地儿很穷,去那就是扶贫,抗洪救险。后来升到市里了,就帮当地做矿产出囗。”
靳准在那的几年里,其实给普众谋了不少福利。陆清玉若有所思:“那你在西侗待了好几年啊。”说到这座城市时,她总多了点踟躇。毕竟那里是靳准小时候被绑架的地方,他长大后居然还被下派到那当差。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靳准也不说破:“西侗是座不错的城市。但靠着边境深山,危险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