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布袋,没找到合适的容器装茧,索性去问宋诗诗,后者直接拖来了几段废弃的竹子。“苏道长,这个可以不?”转头又给苏尘拿来了锯子。苏尘竖起大拇指。将茧装好放进布袋里,苏尘又打了个电话回家。“苏道长,你今晚不回家啊?”“嗯,有点事要处理。”宋诗诗来了精神:“什么事?能跟我说么?”苏尘反问她:“你算术厉害不?”宋诗诗得意插腰:“不是我说,我这脑子打小就聪明,小学数学我一直都是一百的,算术对我来说,简简单单。”“是吗?”“废话,要不是我当初考试的时候拉肚子,我现在多少也是个大学生!”苏尘笑笑。宋诗诗怔愣片刻,蓦地整张脸都红透。匆匆找了个借口捂着脸跑隔壁去了。老宋乐呵呵出来:“居然在苏道长你面前吹牛,傻子一个。对了,苏道长晚上不回家,跟我们一起吃啊?”苏尘摆手:“不用,有人请我吃饭。”“谁啊?”老宋疑惑间,一辆车停在摊前,下来的鼻钉少年让老宋一愣,“他?”苏尘对于鼻钉少年的去而复返并不惊讶。又扫了眼他带来的一男一女。俩人年纪都比少年大一点点,长相跟少年一样,五官都很立体漂亮。少年来到摊前,并不跟苏尘客气:“哥,你画个符给我们看吧。”老宋:“???”好家伙,还使唤上了。手突然有点痒怎么回事?“二哥,四姐,你们别站着啊,坐下。”“我跟你说,这个大哥算命我不知道准不准,但他画符是真催眠,我真的睡了两个小时,你们快试试。”老宋默默地撸起了袖子。这小子太欠揍了。活活把苏道长当催眠工具了啊?苏尘拦下他,对少年笑了笑。“你们家里人都失眠啊?”少年疯狂点头:“对啊对啊,就算晚上很早躺床上,也是睡不着,只能闭目养神。”老宋又默默将袖子放下。这臭小子,好像,还挺可怜的。犹豫了下,他问:“你们家全家人都这样,不会是有什么遗传病吧?”少年无力:“要真是就好了。”“关键我们全家人都去医院做过无数次检查了,都没查出有毛病。”老宋撇嘴:“那就去大医院,多找几个总能检查出来的。”“不仅仅是魔都,京都港城的好多医院我们都去做过检查,没用。”“吃药呢?”老宋来了兴致,好奇问,“就是那种安眠药。”少年颓丧着个脸:“小时候有用,现在吃没用了。”老宋嘴角抽了抽。“那你全家人挺能活的。”精神应该很强大。要是他,一直失眠睡不着,就算能撑,也撑不了几年就崩溃了。想着老宋看向苏尘:“苏道长,他们这是病?还是中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