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天的换走了几个暖水瓶、几袋子洗衣粉、十几件四季服装和鞋子袜子内衣裤,又换走了一台缝纫机和一大卷布料,还带走了一些酱油醋盐啥的。总之,太阔气了!其他人看到之后,眼睛都红了。哪怕有一些不舍得花钱的,都忍不住了。黄金放在手里就是个死物,但是花出去,能换来这么物资,那就是身份,那就是面子!然后哗啦啦,更多的人来换东西了!卫烈带着人,喊的嗓子都哑了,都压不住对方购买的热情。他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是愉快的换钱了!不管是林所长还是卫烈,可都是带了十几辆卡车的货物啊!就这样,一天的功夫,全部销售一空!大家对西北庇护所的购买力,再次有了新的感受。而蔺臻那边,则带着秘密车队先去见了高参谋长,跟高参谋长聊了一会儿之后,又跟自己的父亲蔺英淮碰了面,三个人鬼鬼祟祟的通过小路,把一车车的粮食,送到了地底层。蔺臻虽然是第一次过来,但是心里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底层贫民窟,永远是被忽视的存在,但是也是最容易暴乱的存在。王守镇只盯着上层的有钱人和中层的普通人,对底层不闻不问,就是嫌弃他们白吃饭。可蔺英淮不这么认为。他一直坚信,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这些底层百姓,终究才是社会的基石。因此,在西北庇护所里面,蔺英淮在底层百姓心目中的地位是非常高的。也正是因为这一点,王守镇才对他投鼠忌器,不敢太过嚣张。两个人分庭抗衡,分别管理自己的势力范围。“首长来了!”远处一个穿着破旧衣衫快要露着屁股蛋的小孩,看到蔺英淮他们一行人过来,顿时兴奋的欢呼了起来:“首长又来看我们了!”哗啦啦,从周围简陋的房间里,出来了一群人。为首的一个中年人,一看到蔺英淮,就激动的眼泪冒出来了:“首长,您可算是来了!”“出什么事儿了?”蔺英淮问道:“别急,慢慢说。我们这次过来,给大家带来了粮食和药材,都是急用的。你赶紧让人发下去!”“哎哎哎!有药材,那可太好了!我们有好多人等着药救命呢!”那个人说道:“我们让人去上面采购,可上面的人说,这些药都是留给有资产的人的,我们这种穷鬼,根本不配用。再没有药,我们就得死一大片了!”